第二百零二幕 不巧
,抽了两张纸递过来,“不好意思兄弟,我只是有点震惊……”
大冬天,虽然室内开了空调,但是酒水是加了冰的,边致骂骂咧咧,接过纸,往膝盖上擦。
旁边几个男的幸灾乐祸地看着,只笑,就不说话。
酒水擦了,味道还挺重,边致有洁癖,受不了,起身去卫生间。
宋年和抬眼,笑,“你在城西那家酒吧,这几天注意点。”
角落里,林遇玩着扑克,闻言不客气笑出了声,“是啊,当心边致一个不爽,让人去查你。”
陈立撇嘴,不在意的耸肩,“查呗,我那地儿干净的很。”
他平常虽然吊儿郎当,但做起正事来也不马虎,酒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都有,他一直让人看着呢,从来就没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进来。
查就查,他也不慌。
不过他跟边致从小就这样闹到大,都是自己人,他更不放在心上了。
这点小摩擦显然并没有杀灭陈立对八卦的热情,“阿肆,你来真的?”
靠里的那张沙发上,周肆在阴影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了梅子酒,面前的小炉子小炭火很旺,把梅酒烧开,细烟一丛丛往上边飘。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不咸不淡地反问,“你觉得呢?”
陈立还是不敢相信,“你真决定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啊,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