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狂浪生
有何在?只会打草惊蛇,让人严加防备,简直是愚蠢至极的做法。
这般无端做法耐人寻味,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徐庆丰不是笨蛋,也不是蠢人,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其意义的,只是一时半会儿拿捏不透罢了。
“你们怎么看?”
殷无尘坐在军帐中,看着荀惑和钟离。
这两大军事,不能百吃干饭,殷无尘倒不是非要采纳他俩的意见,只是想从中吸取一些有用的观点和意见,正如前世的思维导图,脑洞大爆炸,往往会因为一些旁支末梢的话语而激发自己内心的想法。
殊途同归,这番问话,便是这个道理。
钟离道:“也许是敌人的疑兵之计,故意烧成还留下一部分马脚提醒我们,实际却在为自己的实力空虚而虚张声势,只是为了迷惑我们,让我们不敢轻易过去,要么,就是他们准备跑路了。”
“你呢?”
殷无尘听完,将目光放在荀惑身上。
荀惑道:“依在下之见,他也许是在向我们传达某种信息。”
“哦?你觉得是哪种?”
荀惑思考了一阵子,道:“合作。”
此话一落,众人皆惊,如果这话是从不知名的幕僚或是偏将口中传出,也许他们会觉得是那人得了失心疯,在口不择舌的胡言乱语,可偏偏这番话是来自荀惑,这个跟随殷无尘打过不少战争,且把后勤整顿得事无巨细的人,是不可能凭空说出这样的结果的。
殷无尘也很诧异,但稍微思考后,却又反应过来,这种可能性很大。
荀惑补充道:“你们还记得吗?之前传回来的情报是,我们将要面对的敌人,是来自南荆的那位神秘莫测的陆氏之人,而他,有传言是从西方过来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徐庆丰的行为,就很好揣摩了。”
扬州不是荆州,思想不同,打到现在都没出现投降的人,那就更别说在这种情况下,去投靠西方教廷了。
这不仅会遭受天下人唾沫,怕是扬州府的人,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