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夫君
血,睁大了眼睛,极力想要呼吸,可却怎么也无法获取到周围的空气,只顾着紧紧抓住关羽的衣领,身体都开始轻微地抽搐。
王追直冲向随从,速度快如闪电,随从都来不及抽出第二支箭,他坐骑的马头就被王追抬起的前提猛力踹中,下巴都荡了下来,牙齿尽碎、鲜血四溅,斜下身子就要瘫倒在地。
几乎同时,赤兔迎头撞向了孔秀的马,一记清脆的骨折声,坐骑的脖子被一下撞折,马头瞬间失去支撑,以断点为圆心,脑袋直接耷拉下来,重重地砸到地面,眼耳口鼻一齐喷出了鲜血,当场毙命。
随从顺着马背就要摔落,惊慌失措、大喊大叫,双手胡乱地挥舞,无奈根本起不了身;王追却并未停下,一个急速转向,抡起后腿,朝着还在下落的随从的头部又是一个猛踹。
随从的脸从鼻梁中间开始断裂,上半部被完全粉碎,眼珠、脑浆宛如爆炸一般向四面迸裂,血肉模糊,一下就了结了性命。
孔秀也还算有两下子,见坐骑已然要倒,立刻从马背上跳起,握紧了长矛开始挥舞,他很清楚,现在想要活命就得先杀掉赤兔。
月娥的伤势过重,挣扎了一会,无力再撑下去,含泪对着关羽强颜欢笑,微微地动了动满是鲜血的嘴唇,脖子的损毁使她发不出声音,从嘴型来看,是一直都未叫出口的“夫君”二字。
……
“夫君,无论要去何方,也无论你是草民或是将军,我都与你相随。”
——月娥
……
孔秀不断地躲避着赤兔的后踹,挪转着身子、瞪大了眼睛,阳光照射外加全身使力,已是满头大汗,正寻找机会刺出长矛杀死赤兔。
王追在踢爆了随从的头颅之后,对他射杀了月娥依然怒不可遏,疯狂踩踏着他的尸体,血浆喷洒了一地,几乎成为一滩肉泥。
得以此原因,孔秀暂时只需对战赤兔这一匹马,还可应付,否则他的结果恐怕会和随从一样。
赤兔感到用后腿踹击似乎看不到孔秀的动作,很难命中,便转过身来,打算改用前蹄进攻,可就这一下停顿,却被孔秀逮住了时机。
“畜生!受死!”孔秀大吼一声,在赤兔转身的同时猛然发力,长矛的矛尖对准了胸腹部直刺而去。
在即将插进赤兔身体之前,一道青色映着阳光从眼角闪过,孔秀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脑袋瞬间就被砍飞了起来,切口平整得如同静止的水面,鲜血都还没及时涌出。
孔秀的头颅在空中旋转,还有一丝意识,眼睛仍可看清,只见关羽已在自己的身躯一侧,伸着长长的胳膊,手中横握着青龙偃月刀,刀刃未沾上一滴鲜血。
……
张飞抱着小刘善站在宅院的树荫下,抖动着双臂、睁大了眼睛、鼓起了腮帮,摇头晃脑的,逗得这个小婴儿不停地哈哈大笑。
夏侯涓斜靠着树干,双手抱在脑后,微笑地看着张飞,简直就像是一对亲生父子一般亲热,不过若是单从外表来看,似乎更像是母子。
糜倩侧卧在客堂里的榻具上,正对着大门,望着张飞怀抱自己的儿子,宅院里被阳光照得又暖又亮,加上生产后容易嗜睡,糜倩都有些睁不开眼了。
“张将军在吗?”院门外传来了魏延的声音。
“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