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后方补给
前这个沉寂多月的朝堂之中,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李景修不足惜……
他毕竟是景阳王,如果要反,一早就反了。
从前的种种不奈,只不过是自小而来的嫉妒和愤懑,这一次,自己昏迷多月,李景修不偏不倚的主持朝政,却没有接任摄政王。
这样的心性和举动,让皇帝看得清楚。
后来,宁青时带着身孕,入宫为自己拔毒。
宁青时三十日以来的尽心尽力,针清余毒的医术,让皇帝看的明白,如果李景修想要自己的性命,根本不用在宫宴下毒,只在宁青时的几百根银针之下,取人性命,轻而易举。
这么多年,终究是自己的执念,摈弃了兄弟之情,也终究是着皇位之上的高处不胜寒,让亲生兄弟渐行渐远。
皇帝轻叹一声,心道:如果,你愿意带着你的心上之人,远离上京,远离朝堂,不再握着十万大军,不再掌控朝堂风云。一座城池封地而已,朕定会准了你的余生太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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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修转身回到王府,就吩咐九思让黑甲卫四散看着太师府和户部。
朝堂之上,其他的他都可以让,其他的也都可以乱,但是这次的军粮补给,不能乱。
前方有他的人,更是有他的命。
白文钦借着跟紫陌大婚,以上京商会的名号,向朝廷捐赠了军银百万余两,更是不遗余力的筹集了几十万石粮草。
李景修悉数收下,再言重谢。
纪元率领的大军势如破竹,兵法诡谲。
西凉的骑兵弯刀有备而来,战力勇猛。
五天一交锋,半月一大战。
一来一回之间,前方战事延绵三个多月。
从数九寒天,到三月化雪,往来西凉和北周的战报就没停过。
战报也不再送入宫里,而是尽数送进景阳王府内,让景阳王自行决断。
李景修收到的军方战报内容也多是:
“两军交战,各损三成。
胜负之间,焦灼不下。”
只是纪元给他私下寄来的密报里却写着:
“西凉王病重,王位之争伊始,新王登基之日,战争结束之时。”
最后,纪元总不忘写一句:“王妃安好。”
三月的上京,安静的仿佛去年的春日初见一样,岁月无虞,庭前雪融草长。
这里的一切,仿佛并没有被前线的战争打扰。
景阳王府里,肉圆子长的结实,五个月大的他,都可以稳稳当当的坐在床榻上,还时不时的伸手去勾着李景修腰间的玉坠,一把握在手里,自己嬉闹把玩。
李景修看着肉圆子,他知道,这场战争虽然已初见分晓,可是西凉王庭的战争却才刚刚开始。
西凉的王庭之中悄然改变,是宇文祐还是齐风遥,仍未可知。
他的宁青时,肉圆子的阿母,只愿远离王庭,只要不卷入纷争,归期可期。
“母……”
肉圆子看着手里羊脂白玉的玉佩,含糊不清的叫着:“母……啊……”
李景修伸手将肉圆子抱在自己的怀里,软软小小的一只,抱起来跟一直狸猫一样的重量,可是这孩子的眉眼之间,分明就是他心上的那个女子的模样。
“青时,止战将歇,卿可缓缓归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