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长公主
,因为那里将会是一场血战,沈惜只有留在充州才是最安全,也是他最放心的。
或许又是一场别离,但这次不会太久的。
太阳缓缓的露出了一个尖头,萧彻手里握着一枚染血的印章推开了大门,光洒在他身上的时候,血很快也会洒在他身上。
沈惜醒来的时候还算早,正好是用早膳的时候,看到自己就着睡前的姿势躺了一夜,就知道萧彻肯定没有与她一道睡。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躺着不动还好,一动就觉得腹部像是有把尖刀再不停的翻搅。
兴许是赶路的缘故,沈惜也没有多想。
既然不动就不痛,那不动就好了。
沈惜如是想道。
“王爷呢?”
腹痛刚刚过去,沈惜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婢女也只当她是痛经,并没有多想,所以只给她备了热水和汤婆子。
“回娘娘的话,王爷刚刚出去,应该是去书房了。”
萧彻这段时间要么是在书房,要么就是在外面不知道做什么,几乎是不回房里睡的,也就沈惜来的这两天他在房里多呆了会儿。
“他向来是把书房当寝房的。”
沈惜忍不住嘟哝了一句:“行了,你们先下去吧,给本宫端些白粥上来就好,本宫想吃的清淡些。”
对于沈惜的吩咐,婢女自然是不敢不从的。
其实喝粥的时候沈惜胃就不舒服了,可她也不想给萧彻添麻烦,免得他到时候又要为自己担忧,现在本就是最紧张的时候,成王败寇就在此一举,她不想成为萧彻的负担,一点也不行。
于是好歹也是强迫着自己喝了一碗下去。
到时候要是萧彻问起来了,她们也能有个交代。
萧彻果真是问了沈惜早膳用了什么,婢女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虽然只是一碗白粥,但用了总比没用好。
想到她如今来了月事,胃口欠佳也是正常,平日里她来月事可是连东西都不想吃的。
“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立刻去请郎中,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