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然而她还是想多了。
萧彻带着她来到一个小木屋前,里面还有完整的器具,从缩小版灶台到打猎的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连睡觉的床榻都有。
“你以前在这里住过吗?”
“嗯。”萧彻点点头,摆弄着手里已经有些生锈的弓箭:“虽然生锈了,但是够了。”
“啊?”
“走吧,我带你过去。”
桃林的边界就是树林,这两个地方就像是两个世界,一个是粉红的,哪怕入了夜依旧无比温馨。
一个在黑暗中就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但是沈惜不怕,因为有萧彻在。
夜里,山鸡已经不怎么出来活动了,但是萧彻却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寻着道上细碎的谷粒,萧彻准确的找到了一个鸡窝。
这鸡窝里只有一只山鸡,山鸡下面还有几个蛋。
萧彻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知道沈惜不会拎鸡,就用那生锈的箭刺死了它,以免它到处乱窜弄的沈惜心里慌乱。
“拿着这几个蛋。”
萧彻拎起箭的一端,箭的另一端刺在山鸡的身体里,确定不会掉了之后,他转头对沈惜说道。
“哦哦。”沈惜连忙将那些蛋装到手中的袋子里。
两人走到溪水旁,萧彻掏出随身的佩剑将山鸡麻利的处理干净,沈惜在一边看的啧啧称奇。
但心里又忍不住心疼萧彻。
同样是皇子皇孙,那文惠帝就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天天醉生梦死一呼百应的。
可是萧彻呢?
被夺了原有的荣耀不说,甚至还亲眼看着自己的爹娘被活活烧死。
日日对着自己的杀亲仇人却还要佯装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对他来说,他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呢?
他本该坐在最高的位置,受万人景仰,而不是连这种事都要自己亲手来做。
沈惜想象不到他到底受过多少苦,其实之前他身上有很多疤痕,纵横交错,每一道几乎都深可入骨。
后来她瞧着心疼,就用了上好的祛疤药给他敷上,不过萧彻这身皮肉确实是好,恢复的也很快,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