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琮
了一圈,在加上刀上的软筋散,他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你要是交出解药,我还能让他们留你一条狗命,否则,你也只有一条死路可以走了。”
沈惜潇洒的拔出长剑,冰凉的剑锋横在他的脖子上,口中吐出冷漠的威胁之词:“是生还是死,现在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闻人琮实在后悔,前两日文惠帝召他进宫,他也是好久没有来京城了,这次就没有忍住,想着进宫前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捞到什么好处。
结果现在已经不止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一个不小心,他这条小命估计还得搭进去。
“活……活……”
沈惜的剑锋又往前抵了一寸,皮肤被划破,小血珠不断的从伤口涌出来:“解药。”
“在…在我……我胸……胸口……”
沈惜长剑往下滑,轻轻一挑就将他的衣裳给划烂了。
闻人琮傻了。
这女人这么彪悍的吗?
胸口处掉落一个布包,沈惜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要是你骗我……”
沈惜的目光逐渐往下移,落在某处,随后发出一声嗤笑:“呵。”
闻人琮本来就煞白的脸色这下是真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玛德,这种女的怎么找到夫君的??
男性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和挑战,闻人琮却还是有苦说不出。
打开布包,里面都是粉末。
“给…他们…他们闻闻就…就好……”
闻人琮刚说完话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肌肉牵动着胸腹部的伤口,简直让他恨不得现场就晕过去。
沈惜照着他说的方法,将布包放到倒在门口不省人事的守卫鼻子前面叫他们闻了闻,不出片刻,那侍卫就醒了。
嗯,还算乖,没有骗她。
“娘娘…我……”
那守卫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居然睡在门口,心中万分惶恐。
沈惜摆手:“这几日你们辛苦了,里面有个小偷,他给你们下了迷药,所以你们才会晕过去的。”
守卫闻言立即换了一个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