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两了,这画还是拍不下来。
最后这幅画被人以近万两的买下,那人是差小厮来买的,他们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但是能拿这么多钱拿下这副画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不过后来也没起什么风浪,沈惜心里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过多追究。
这宴会结束之后,沈惜的画技就被吹上了天,除了当时宴会上的那些人,其他人都没有见过沈惜那副价值万金的绝美水画。
他们只想着,能卖这么贵的画,定然是传神的写照,让人观之便通体舒畅,如临其境。
以前沈惜还会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是个作画的天才,如今年岁大了,懂事了,再听到这种话只恨不得把那段过往都给抹掉。
现在再看看萧彻的画,深觉得他的画才是真真的一画难求。
“王爷谬赞了,只是妾身向来不喜作画而已。”沈惜嘴上虽这么说,但是看着萧彻手里的笔,心里却早已经蠢蠢欲动了。
“不喜作画?”萧彻玩味一笑:“之前你二哥托人寄了一套管用的画具来,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替你收下了吧。”
沈惜眼睛亮了亮,管用哎……
管用此人人如其名,是真的管用,他制出来的笔具天下闻名,尤其是画具,更是精益求精。
“不劳王爷担心了,妾身还是独自承受这份痛苦吧。”沈惜说着,就又开始对萧彻动手动脚了。
萧彻不动声色的从沈惜的狼爪中挣脱了出来:“本王好歹也是你的夫君,怎能叫你平白受苦呢?你放心,本王会替你处理好的。”
沈惜急了:“王爷莫不是想把妾身的东西据为己有?”
萧彻失望的摇摇头:“你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
沈惜估摸着他画上的墨应该都已经干了,于是一把推开他放在桌上的画,钻到他的身前,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腿也夹住他的腰身就开始撒泼:“我不管,我的笔呢?你得还给我。”
萧彻叹了口气:“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