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决斗!
含金量可不高啊。”
沈筠给了她们一个“你们不懂”的眼神:“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成亲那么多年了,怎么说也是你比我先生孩子才对吧,而且我是男人,年纪大点怕什么?”
“有句话说的好,‘铁杵磨成针’,二哥,你那么风流到处留情,可不要伤了本钱呀。”
沈筠一个栗子头就要打到沈惜的头上,结果沈惜直接蹬掉鞋爬上了沈老夫人的床,躲在沈老夫人的身后:“祖母你看看,二哥他又欺负我。”
沈老夫人笑呵呵的说道:“你尽招惹你二哥。”
坐在沈老夫人下首的赵氏也捂嘴笑:“惜儿,你都嫁人了怎么还这么调皮,像个小孩子似的。”
“就是,我作为沈惜的兄长,我都觉得摄政王惨了,怎么偏偏娶到了我妹妹呢?”
沈惜咬牙:“沈筠,你不说话是不是会死?”
“那你不恶人先告状是不是会死。”
沈惜在后面搂着沈老夫人的脖子,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委委屈屈地说道:“祖母,你都不疼人家了。”
沈老夫人拍了拍她的脑袋:“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了?”
“你看二哥,就知道欺负人家,祖母都不帮我说话。”
沈惜控诉道。
“下来沈惜,我要和你一决雌雄。”
“这有什么好决的?你是男我是女,你与我决斗本就不公平。”
沈惜圈着沈老夫人,好像她就是自己的护身符一般:“你应该找我的夫君,夫妻一体,你与我决斗,就是与我夫君决斗。”
“什么决斗?你们在讲什么东西?”
沈长鸣与萧彻从外间走来,听到他们说的话,便开口问道。
“夫君!”
萧彻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裳,头上戴的也是白玉冠冕,脚上蹬了一双祥云鎏金靴,与沈惜的白玉流光裙是同一种布料做出来的。
沈筠醋醋的说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爹爹与夫君一起走进来,连爹爹都不知道喊了。”
沈惜脸红了红:“夫君,爹爹,方才二哥说了,要和夫君一决雌雄,娘亲和祖母都是可以作证的!”
“哦?”
沈长鸣挑眉。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还有这般的勇气?
沈筠:“……”
“爹爹,您瞧瞧,您女儿这是要害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