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如衣服,热了就脱了
解释清楚。”
沈惜摇摇头:“妾身并非不相信王爷,只是妾身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了……都不相信王爷,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信任被妾身忘了个精光,实在是不该。”
萧彻心里一软,安抚性的说道:“此事并不是你的错,罪魁祸首是虞瑞松,此时他应该还未出府,等会儿我叫他来给你陪个不是就好。”
沈惜见他主动给了台阶下,便说道:“也可。”
虞瑞松:?????
这会儿他确实是在府里。
萧彻此人在不是对沈惜的事上向来言出必行,他说了叫虞瑞松一刻钟到,他迟到了半刻钟就要罚他。
管家折磨人的手段实在是多,比如说在茶水里下下药,或者说在凳子上涂些东西,反正就是叫人防不胜防。
人一般在危险或者陌生的地方才会有危机感,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小心谨慎,那是源于对未知的恐惧,但是到了熟悉的地方看到熟悉的人就不会这样了。
主要还是对他们没有防备心。
虞松瑞就是这样中招的。
一路赶来天气又热,心里又着急,到了书房已经是汗如雨下了,连喝了两壶茶才稍稍有所缓解。
随后萧彻又哄着他将私印拿了出来,在他的三本书的末尾都盖上了专属的私印。
然后……然后他就动不了了。
眼睁睁的看着萧彻将他的私印盖在了一张纸上,那纸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尚国公府虞瑞松,欠摄政王萧彻纹银万两,月底之前还清,否则届时将以命相抵。
“……”
虞瑞松想死,先掐死萧彻这个魔头,然后再自杀。
这人……实在……太……恶毒了……
恶毒的他都说不出话来反驳了。
萧彻自得的收起字据:“这东西也不用一式两份了,本王这里有便好。”
虞瑞松想不明白了,他这是觉得自己那点小癖好被看穿了所以恼羞成怒了是吗??
这人未免太过小气了。
虞瑞松无语。
一万两纹银他也不是拿不出来,只是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