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这么一问段鸢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现在都说破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嘿嘿一笑道:“比那还早一些。”
慕容洲眸子中都是愉悦,“怎么说?”
“就突然有一刹那心动了呗,当时我还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段鸢苦笑。
慕容洲的愉悦又变成不悦,“喜欢我让你这么为难?”
“当然不是!”段鸢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大概是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你对我那么好,我又何尝不怕和你连兄妹都做不成呢?”
慕容洲又阴转晴,段鸢如此坦诚他很喜欢,他们今天要一次性将心里话都说了,以后再也不相互试探自我折磨。
“那又是为何看经书?”他问。
“为了静心呗……”段鸢语气幽幽,“发现心动之后我想立即断了这份不该有的念想,但是每次一见到哥那颗心就蠢蠢欲动,特别是想到哥有个心上人,嫉妒到发狂。
“又因为将军府的处境,不想连累你,便铁了心不跟你往来,谁知道你这么会哄人,连风隼都弄来了,我终究是舍不得,又灰溜溜保持原状咯。
“但是哥知道的,我是个藏不住事的人,明明喜欢又天天在你身边溜达,触手可及却又无法得到,太折磨人了,我怕我会发疯,便只能看经书静心。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段鸢吐了吐舌头,给慕容洲一个大大的熊抱,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挂在慕容洲的身上。
她垂涎已久,好在终于得到了,现在还不得光明正大地揩油?
有时候喜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