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鸢洗净上岸之后将头发拧干,又拧了拧身上的衣服,直接将脱在岸上的衣服重新套在湿了的里衣上,她没带换洗的衣服,打算回到观里再换。
一路飞驰回到三清观,趁着守卫巡逻到别处的时候偷溜回到自己房中。
摸黑换了衣服,身上的头发在飞驰回来的时候已经被风吹了半干,做完这些亥时也不过过了一半。
对她来说这个时候睡还是太早了,干脆从带的行李中摸出书,趴在窗边就着月光看了起来。
塔读@
看着看着眼前突然一暗,她猛地抬起头差点叫出声,却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具,惊叫生生断在了喉咙里。
“瞑大人?”她压着声音问。
“郡主如此刻苦借月夜读?”来人伸出两根手指夹过段鸢手中的书,手腕一翻翻到了封面,封面上清晰地写着一行大字——夜叉在下,将军府小猛虎在上。
段鸢老脸一红,慌乱地将封面盖住,这跟她偷偷摸摸看孤本的时候,父母突然推门而入有什么区别?
“哦?”暝夜的声音微微上挑,语气中的戏谑都漫了出来,“看来郡主已经做好了嫁给在下的准备,都开始深入研究了,郡主在上……嗯,也不是不行。”
段鸢的脚指头已经将地板抠出一座京都城,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