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该罚
想后,曦儿明白,太过落后,人就会愚昧无知,接受不了新鲜事物。
“可是,这么晚了,有点太过分吧?”
曦儿有些迟疑。
妙儿格格一笑,小脸红扑扑,“就是因为阮夫子想不到,才惊喜。”
惊喜?
是惊吓才对吧?
曦儿摇了摇头,但是看妹妹主意打定,也就随她去了。
谁叫阮夫子,老是说他娘亲聘的那些老师,都是不入流的学问呢。
还总是召集名士,抨击娘亲那些先进思想,首当其冲的就是觉得女子学问太高,于国于家都不利。
阴盛阳衰,或者牝鸡司晨,都是有史可鉴,不是好事。
阮夫子之所以能明目张胆的说裴依依,也是因为自己有傲娇的本钱。
毕竟苏家四兄弟,可都是他栽培出来的。
如今鲤鱼跃龙门,就要搞文化传播,还是传媒的,还说他应该给年轻人思想独立的机会。
那能够?
如果人人都思想独立,不独尊儒术,那还不得天翻地覆,国将不国。
是以,众多老旧思想的夫子,就簇拥着阮夫子,来此打擂台。
而不学无术的裴依依,自然不敢露面,倒不是她心虚,实则话不投机半句多。
这些人的思想陈旧,是这个时代的产物,裴依依自然没权利指摘。
只是明显能利国利民的事,他们却总要搬出祖法礼制来叫板。
道理上讲不通,就拿人情相压。
裴依依自然是里外得不到好,干脆视而不见。
但妙儿年龄小,又在外流浪多年,还是个女娃。
一众夫子,大半不愿与一娃娃计较,更不会跟一个娃娃讲道理。
所以,妙儿就见缝插针,行事横行无忌。
闯了祸,被人找上门,裴依依不是说疏于管教,就是管不了为由打发了。
久而久之,也就知道,这母女俩,都不是好相与的。
谁知这才消停几日,就又被惦记上了。
当然,还是因为祁北辰耽于女色的事。
妙儿人小主意大,那是半点听不得有人说爹娘不好。
这不,又琢磨事了!
也是阮夫子该着,几口黄汤一灌,又忘性大了,逮着人就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