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残忍的真相
莎莎给欺负死了。
那令牌呢？
这一刻，宁天的心中很是悲愤，但一样是无法接受。
程立雪的泪水也流淌了下来，激动道：“儿子，秦大爷说得对，你记得你当初襁褓中留下的血字吗？”
“当然记得。”
血字：儿子秦天，妈妈不能陪着你长大了，真希望你能快快乐乐长大。妈妈程立雪。
当时，程立雪叫他秦天，就是说明不嫉恨秦山河。只不过这十八年，她遭受了太多的折磨，如同生活在地狱中一样，连带着秦山河也恨上了。
她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不懂什么国破山河，只想着过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行了。
那秦山河算是民族大义吗？
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他的眼神忧郁，更是带着愧疚和自责，就这样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从脸形上来看，宁天跟他还真的有几分相像，可能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哪怕是第一次见面，宁天也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他，就是秦山河！
宁天的双眼都充血了，怒道：“你这个畜生，你还有脸出来？”
秦山河踉跄了几步，扑通下跪在了程立雪的面前，激动道：“雪儿，真的……真的是你吗？”
程立雪的嘴唇都咬出血了，恨恨地道：“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我……我对不起你和宁天，你们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只要能看到你们还活着，我现在死而无憾了。”
“死？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程立雪就跟疯了一样扑上去，对着秦山河又抓挠又撕咬的。
没几下子，秦山河的脸上就有了一道道的血槽，完全破了相了。不过，他没有任何的躲闪和逃避，哪怕是程立雪将他给杀了，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这样持续了一阵，程立雪终于是累了，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哈哈！”
“程立雪，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跟秦山河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我有两个儿子，而你只能是在水牢中，终年不见天日……”
孟娇丧心病狂地笑着，浑然不顾满身的血水。
两个儿子？
秦昊，死了。
秦刚呢？
宁天走过去，一脚踩在了秦刚的脑袋上，冷笑道：“你说你有几个儿子？”
秦刚已经受了内伤，在那儿如狗一样挣扎着，可根本就挣不脱。
宁天的脚一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