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达官云集
骑马跑上一阵子都会累得气喘吁吁,就只能坐于中军帐上指挥战斗,至于真刀真枪的与人战斗,不服老不行啊。
吴去虏面色沉稳,但是却带着称赞的语调说道:“到时候咱们去那什么vip房间,顺便再找几个同僚,我还想再去听听那草船借箭,这场战役太过经典了。也不知道这等战略良策是谁想出来的,虽然这只是小说的一部分,但是用在实战当中,未必不可行。只不过现在这已经暴露了,如果真的要运用在实战当中,还得要改一改形式!”
胡烈一边点头赞同着这句话,一边挥舞着心爱的青龙偃月刀,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一抬头就看见了左丞相,右丞相和中庭首府。
几个人同时愣住了,然后又是客套地相互问好。
吴去虏说道:“没想到两位丞相大人还有首辅大人也都过来听书呀!”
杜鹏笑着点点头:“是呀,这部三国演义真是一本好书,我听里面的一些故事内容背感受益颇多。写书之人真是为奇才,将权谋之术写得如此详细,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此人亲身经历过此事一般!”
萧生硬核着点了点头,但是没说什么。
而就在此时,海宣听书之内再次传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说的是,说的是。尤其是当初开头的那一首打油诗“王莽谦恭未篡时”“假使当年身便死,一生真伪有谁知”,哎,写得太妙了,这完全是根据这篇三国演义所独撰出来的,写此事的人真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种出来的是文化院大学是曾世英,以及翰林院大学士陈超博。
这下可好。
朝廷当中的那几位骨干,除了一直在忙碌巡御司指挥使廖言目前没有来以外,其他的人都来了。
这道场整整齐齐的,如果不知道还以为皇帝要在这里开个小朝会呢。
这些人都是当初在二层小包房里单独听书的,等到主会场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这些人这才陆陆续续地离开二楼的小包房走出来。
当然,整个朝堂之上有话语权取官职,最大的是这几位。
除此之外,从里面还走出来了孟海认识的小越国公侯顺,越国公侯睦。
包括薛卫健,以及他的闺女薛糖芯。
除了这几个人以外,还有六部尚书当中的礼部尚书,兵部尚书唐天河,还有他的儿子唐刀客。
至于还有一些熙熙攘攘出来的官员,孟海这就不得而知了,至少之前从未见过他们。
整个朝堂当中,居然有一大半的人都来到了此处,这还真是让小小的海宣听书蓬荜生辉呐。
孟海此时的额头上却已经布满了汗珠。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拥有着生杀予夺大权的朝堂高层,他们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这个小小的伯爷家破人亡。
孟海听着这些人在他的面前讨论着三国演义的情人节,脑海当中也快速思索着脱身之法。
孟海在人群当中扫视一圈,不由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还好皇帝没来,如果连皇帝都来凑这个热闹,那他……还真无可奈何。
该怎么脱身呢?
孟海正在这里燃烧着脑细胞,绞尽脑汁的时候,萧生不然用手指向孟海,笑着说道。
“对了,还没给大家介绍呢。这位就是海宣听书的东家,包括海宣话斋,海宣书铺,海宣公益,可都是此人的。包括那本三国演义也是此人所写,此人乃是我大秦天才,也是前段时间在朝堂上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孟海。”
孟海能够感觉到,刚刚还讨论着热火朝天的众人声音忽然收住了,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孟海心中那是一个破口大骂,果真是坏小老头子,没有好心眼子!
他这个时候也只能扯出一个笑容,学着这个时代的礼节,拱手道:“晚辈见过诸位大人!”
他这句话说完,也就直起了身。
停顿了五秒钟左右,始终没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定格在孟海身上,尤其是镇国大将军吴去虏和忠国公胡烈。
这两个人看着,看着,脾气一向急躁的胡烈扯开了嘴角:“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我他娘的之前还琢磨着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是这白白净净的小书生。也不知道,就你这小白脸子到底是怎么样写出那几首杀气凛然的好诗。听刚刚左丞相那意思,这三国演义还是你这小子写的,里面的兵法战策,你又是怎么想出来的?”
胡烈这句话问完,吴去虏的目光也锁定在了孟海身上。
远处的翰林院大学是陈超博也是连忙向前几步,颤颤巍巍地说道:“是啊是啊,还有出现在三国演义当中的那些诗词,有一些是打油诗,但是有一些我仔细地琢磨过里面的意境,实在是超大我的理解,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个朝代一样。只不过越变史集都没有发现有这么个朝代,如果真的有这么个朝代,那是何等的辉煌灿烂呀!”
孟海面对着一个国公爷,一个大学士的提问,他琢磨了良久,这才回应道。
“如果我说这也是我做梦梦到的,你们信?”
萧生这个时候则是哈哈大笑的:“哈哈哈,你这个小机灵鬼,你不想说也就罢了,你还以为我们会抢了你的生意?”
萧生这意思是以为孟海幻影了一批写手,由他们提供灵感或者干脆就是他们写的,最后署名称孟海。
在场的绝大多数人也都是这个心思,所以不约而同地都笑了笑。
萧生和杜鹏这两个人是当朝的两位丞相,所以衡量这件事就从利益的角度出发,做这件事无非是名利。
孟海现在那肯定是不缺钱的,所以为的就是个名。
而胡烈和吴去虏这两个人毕竟是武将出身,虽然识文断字,而且也读过许多书,看过许多典籍,但是毕竟是武将出身,所以对于萧生刚刚地解释,那是深以为然,想着应该就是如此了。
至于两个大学士,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