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魔弟子!【二合一】
风雪中,九条人影闪烁。
任春作为队长,谨慎的指引方向,指挥活动。
任冬在他的身边充当跟屁虫和传令兵,以及,直觉侦探者。毕竟任冬的直觉,在九个人中,乃是独一无二的断档存在。
「继续三三阵型反扇形前进。」
任春见妹妹没有出声警示,知道现在没什麽危险,放心大胆的发令。
九个人,呼的一声冲入风雪山林。
「前面似乎有点威胁……但是,感觉不大,应该是……一个落单的妖兽?」
任冬蹙起来秀气的眉头。
「没危险就行。」
任春道:「遇到妖兽差不多实力的话,你自己单打独斗拿下!」
任春时时刻刻忘不了锻链自己妹妹,在他看来,女孩子就是要狠狠的锻链出来,以後才不会吃亏。这导致任冬的实力,竟然时时刻刻与哥哥们并驾齐驱。
其他七小看到最小的妹子竟然赶上来了,於是越发拚命的练,然後任春指挥妹妹快速地追…任狂等人对任春这等惨绝人寰的做法怨声载道。
「老大你真不是个人啊!」
但没办法,谁也承担不起任春这一句「你竟然还不如最小的妹妹进步快!你还是个男人嘛?』现在升级了。
只要任冬超过了谁,任春就当着大家的面问一句:还是个男人嘛?
久而久之,「还是个男人嘛』这句话,就成了七小的紧箍咒,只要一听到这句话,想死的心都有。一路上前二百里……九个人同时停下。
前面落雪中,缓缓走来一个白衣人。
一头乱发,胡子纷乱,遮住了整张脸,就像个黑猩猩,但这分明是一个人。而且,穿着雪白的袍子,雪白的大氅,用工非常考究的战靴。
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违和怪异。
一步一步的从雪地中缓缓走来。
九小突然都从内心生出一种奇异的熟悉感觉,看着这个落寞走来的身影,就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就是感觉被整个世界遗弃,那种无依无靠,那种惘然迷蒙,看不到路,看不到希望,看不到任何的光亮……
连心灵,灵魂,眼睛,都是灰色的。
任冬退回到任春身边,看看自己的哥哥。
任春感受了一下对方的修为,似乎并不高的样子。
放了心。
闪身上前,隔着几十丈,扬声问道:「这位朋友,可是遇到了什麽困难?」
封噩梦漠然看了一眼低头前行。
任春哈哈一笑,他很明白这种戒备感,曾经的自己也是一样,对任何人,都不信任。
叫道:「接着。」
说着扔过去一堆吃的,用的,还有一瓶丹药:「朋友,拿着用!保重!告辞!」
呼啸一声。
九条身影瞬间在风雪中卷起雪雾,消失在远方。
封噩梦愣了一下。
看着扔在自己旁边的包裹,稍稍看一下,就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没毒的,对方没有半点恶意。里面还有一坛子御寒的烈酒。
而且,这些家夥还有一种「惺惺相惜』的那种感觉传来。
对方扔过来东西,也没有扔在面前,而是扔在自己的一侧。
这种分寸的把握,极好,很让人舒服。
封噩梦沉默着看着地上的东西。
伸手抓了起来。
转头看着九小离去的方向,他们好像感觉不到,在他们前进的方向,有几头很强大的妖兽存在,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他搬起来酒坛子,打开,仰起头。
「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一坛酒。
随後转身,身子飘起,风雪迷途中,向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既然喝了你们的酒,就帮你们一把吧。
师父说过,人情债最难还,不能欠人情!
而且,最让封噩梦感觉奇异的是,他能灵敏的感觉到对方的同理心;似乎对方是感觉自己和他们一样的可怜……
这种感觉,甚至让封噩梦也有一种「遇到了同类』的感觉。
你们这麽多人,可怜什麽?
有我的身世悲惨?
他悄然跟了上去。
任春等人在经过一个断崖的时候,果然轰隆一声,足足三头金狼妖兽冲了出来,足足几座房子那麽高大,从雪地中猛然钻出来就是三面合围。
任春竭力指挥,但九个人显然不是这三头已经圣级的金狼兽对手。
正危急的时候,一道白影闪现。
魁梧高大,乱发若枯草卷。
这个身影在空中大踏步而来,连出三拳,势如奔雷,金狼兽竟然直接被乾脆利落的击毙。
众人惊魂未定,呼呼喘气,纷纷道谢。
任春这才知道看走了眼。
封噩梦想走,却被任春拦住:「朋友,你救了我们的命,已经是大恩。这金狼兽价值不菲,内丹更是价值连城,如何能这麽走?那我们心里如何过意得去。」
封噩梦举了举手中的包裹,淡淡道:「抵了。」
「那怎麽能抵了?」
九小同时摇头若拨浪鼓。
任春道:「这点东西怎能抵消?朋友,须知朋友相交,最怕欠人人情,欠了人情不好还。」「嗯?」
封噩梦心中一动,顿时感觉,这句话怎麽这麽耳熟。
然後随着处置金狼兽屍体,众人开始不断的说话,封噩梦虽然说话不多,但是却能感觉到,这九个人,都是没恶意,而且,满怀善意。
对自己接纳度非常高。
那种赤子心怀,让人非常的喜欢。
最让封噩梦没舍得离开的理由是……他莫名感觉这几个人有些亲切,总感觉,他们所受的教育,行事规则,和自己完全一样。
这不是一点点类似的感觉,而是完全雷同!
言辞谈吐,行事手段,做事风格,就好像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一样。
这让他感觉很是亲切。
所以到後来,任春在知道他无处可去之後,邀请:「要不同行?」的时候封噩梦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心中想起来师父教的话:原来这就是行走江湖,这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原来这就是朋友?
谈着走着,众人也慢慢的熟了。
「你怎麽名字叫噩梦?姓噩?这个姓没有听说过啊。」
任傲有些好奇。
封噩梦淡淡道:「生我的人,给我取的这个名字。她认为,生了我,是她一生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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