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7章 虚无仙王陨落
强行抹去。
这四个字，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想起了李长夜之前说过的话——当年他冲击道主境的时候，被一尊虚无牧族的王族看了一眼，他的无上大道便轰然分裂。
而现在，虚无仙王，这位比李长夜当年还要强大的存在，就这么被……强行抹去了。
“长夜。”我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李长夜。
李长夜依旧握着鱼竿，神色平静得可怕。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脸上没有任何惊讶，也没有任何悲伤，只有一种深深的、看透了一切的疲惫。
“我说过，虚无仙王太自信了。”李长夜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的虚无大道虽然可怕，可虚无牧族太强了。他们不可被战胜。”
“不可被战胜……”我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不可被战胜。”李长夜补充道，“虚无仙王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以为自己的虚无法则与虚无牧族同根同源，就能够与他们抗衡。但他不明白，同根同源，恰恰是他最大的弱点。”
“什么意思？”我问道。
“因为同根同源，所以他的虚无法则，在虚无牧族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李长夜缓缓说道，“他所有的攻击，所有的防御，所有的底牌……在那些虚无牧族眼里，都像是透明的一样。他们甚至不需要去破解他的法则，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的虚无法则彻底失控，反噬自身。”
“所以，虚无仙王不是被他们杀死的。”李长夜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他是被自己的力量，给反噬死的。”
我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虚无仙王就没有任何胜算。
他的强大，他的虚无法则，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那些虚无牧族面前，不过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