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其实说起三少这个病,前三个病症,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长途奔波劳累了,好好闷头睡个几宿,也就能缓过来了。
中午吃多了,就算伤了肠胃,催催吐,禁禁食,三少年纪轻轻,估计不过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风寒,就更不是什么大毛病了,若是普通人家,喝碗滚烫的姜汤,厚被子一捂,出出汗,大约也就好了。
最后一个,才是最为棘手的,郁结于心,说直白一些,就是所谓的心结。心结乃是心病,这心病还是要心药医的。心药难找,这病还是要三少自己能想通才是。
“小三他爹,你说咱家小三,他怎么就郁结于心了呢?他.....这是要剜我的心啊!”
长乐侯把哭的眼睛红肿的爱妻揽到了怀里,此刻他自个儿的眉头,也是皱的死紧,他也想不通啊,他家小三儿,平时多意义风发的一个纨绔啊,怎么可能郁结于心呢?他有他这么一个三天两头强抢民女、到处闯祸的儿子,他都没郁结,他这个做恶霸的怎么就能长期郁结于心呢?
他从外头回来,一听到消息,就马上赶过来了,他那幺子,平日里活蹦乱跳,神气活现的小儿子,现在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儿,那小脸刷白的,若不是胸口还有些许起伏,他都快感受不出他的生气了,也怪不得爱妻都快哭晕过去了。
“柔儿,别哭了。你哭的为夫难受。”
“夫君,怎么办?夫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