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月照沟渠。’
彼时,在京城的某‘沟渠’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明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还不快出去,就跟你说我在坐月子,没有什么好看的,你别把病气过给了咱儿子,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二少摸着依旧痒痒的鼻子一脸委屈地出了屋,果然如他所想,又多了个儿子以后,他的地位又下降了。
李芸熙睡的正是香甜的时候,被人给推醒了。翻了个身,继续睡。然后又再被推醒......然后,昏昏沉沉的李芸熙被伺候着修好了指甲之后,才被允许继续入睡。
第二日,李芸熙并不是因为到了惯常要醒来的时辰自动醒来的,而是被人磋磨醒的,在公鸡刚刚开始打鸣的时候。
刚开始的时候,李芸熙以为是传闻中的鬼压床,因为她的脑子虽然清醒的很,身子却不能动弹。直到......她的耳坠子被舔咬了一口,李芸熙才被吓的张开了眼睛。
此刻,三少将手臂撑在她身侧,眼睛弯弯地看着她,似乎是在等着她发火,等了一会儿,不见她有反应,于是他开了口,“醒了?”
三少因为背上的伤,傻傻地看了许久的月亮仍是没法睡下。背上的伤大约是上了药的关系,一直火辣辣地疼。其实不能怪药不好,主要是三少自小就是个娇生惯养的,一点儿苦也吃不了,不然习武也不会只习了个半吊子。
李芸熙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若不是已然很熟悉他,她早该尖叫了。只走神了一会儿,李芸熙就觉得他的手伸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几乎是瞬间,李芸熙就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不顾腿脚,腰身,乃至全身的酸痛,只像濒死的要求生的人一般,拼命地挣扎,手脚并用,又踢又抓。
就如胡六料想的那样,因为不是会武的女子,所以她很快就被有些花拳绣腿且为男子的尉迟三少压制住了手脚,身子也再不能移动半分。
“你起开!不许碰我。”李芸熙无法,只能动用了此刻唯一还自由的嘴。
“昨晚不是挺好的吗?难道不舒服?不可能啊,她们都说舒服的。”
李芸熙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无非是那些他早些年曾经收用过的女子,那些女子以他为天,即使名不正言不顺,也不敢说他不好,反正每次他强来,她都是觉得不好的,只是不好/敢说而已。李芸熙不想与他争辩他究竟是好还是不好这样尴尬的问题,于是只避开了他的眼睛,转开了头。
“她们都说爷好,就你说爷不好。爷一定要做到你说爷好为止。”尉迟子轩作为家中幼子,自小受宠,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渐渐就形成了执拗的性子,只要他想要的,都必须要到手。在这世上活了十来年,唯一想拥有却没能得到了,只得那一人而已。
尉迟三少很有些气愤,他都不嫌弃她不曾沐浴了,她居然说他那事儿不好。怎么可能不好,肯定是她有问题,他要证明他行。他要她心甘情愿地,大声地说,他最好。
想着,他就将本来两只手分别控制的李芸熙的手腕用一只手捏了起来,而后正要有所动作,李芸熙却奋力屈起了膝盖,在他已然快要动作之前,好在他曾经习过武,这动作还算是灵活的,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她狠狠顶过来的膝盖,不然恐怕就要......变成伺候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