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竖子尔敢
阿卿紧随我身后想要跟我一起进入闺房,结果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在门口。
这代表着,挑选新娘的环节,只能由我这个“新郎”独自完成。
按常理,端坐于八步床上的理应是真正的墨清鸢,可两侧的十八名女子与她装束完全一致,连气息都相差无几,根本无从分辨。
红盖头遮挡了她们的面容,嫁衣掩盖了身形差异,这分明是故意设置的难题。
我本来想要用余光去看一眼阿卿,却无意间扫过八步床的底部。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八步床的床板是棺材!
我曾经修炼过抬棺一脉的功法,对棺材的气息、材质、形制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绝不会看错。
这张八步床就是一口棺材!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真正的墨清鸢,或许根本不在这十九名红盖头女子之中,而在这八步床底的棺材里!
闺房藏棺,新娘入殓。
这看似矛盾的场景,却恰好印证了之前的猜测。墨清鸢当年或许并未真正“出嫁”,而是早已离世。
但是,外面的公输墨又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公输墨为了留住墨清鸢,才将她的棺木藏于闺房床底,用厌胜术锁住她的残魂,日复一日地重现着迎亲的场景,自我欺骗她还活着?
“赌一把!”我心中一横,既然常规方法无法分辨,不如剑走偏锋。
我没有走向八步床,也没有理会两侧的十八名女子,而是径直走到床前,弯腰指向床底,朗声道:“真正的墨清鸢,不在床上,也不在两侧,而在这八步床底的棺材里!”
我的话音刚落,闺房内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曳起来,红色纱幔无风自动,猎猎作响。空气中的清冷香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一股浓郁的怨气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并非来自床底的棺材,而是来自阁楼的某个角落。
“竖子,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