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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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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陈光阳成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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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仔细喽!就这味儿!比贝母还邪乎的味儿!找着了,管饱吃生肉!”

  两条猎犬喉管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湿润的鼻翼急促抽动,贪婪地嗅吸着那特殊的清苦药香,眼中绿光闪烁,仿佛已经闻到了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盛宴”。

  “走!”陈光阳低吼一声,率先推门出去。

  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带着深秋特有的露水腥气。

  院子里,黑风马不安地刨着前蹄,喷出的热气在月光下凝成白霜。

  车早就套好了,简陋的车板上只胡乱扔着几条麻袋和一捆粗麻绳。

  陈光阳和二埋汰翻身挤到车辕上,三狗子抱着枪缩在车板角落,警惕地盯着四周。

  陈光阳一甩鞭子,鞭梢在寒夜里炸开一朵短促的火星——“啪!”

  “驾!”

  黑风马猛地发力,沉重的马车轱辘碾过冻得邦硬的土路,“咯噔”、“咯噔”地在寂静的屯子里回响。

  屯中漆黑一片,只有几户窗户透出微弱的油灯光。

  马车很快冲出屯口,一头扎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荒野。

  月光如水,冰冷地泼洒下来,勉强勾勒出起伏的田埂和远处浓黑的林带轮廓。

  旷野的风更大,呼啸着卷起落叶,砸在三人脸上生疼。

  矿灯的光束刺破黑暗,左右晃动,像两把寒光闪闪的巨剑,切割着沉沉的夜幕。

  光束扫过处,偶尔惊起一两声夜枭的怪叫,或是野地里某种小兽逃窜时踩断枯枝的“咔嚓”声。

  “光阳哥,咱这他妈上哪儿撞大运去啊?明光乡老鼻子大了!”二埋汰缩着脖子,把旧袄子裹得更紧,声音在风里打着颤。

  他感觉这事儿有点悬,跟大海捞针似的。

  陈光阳没回头,眯着眼盯着前方在黑暗中延伸的土路,路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别瘠薄问!狗鼻子比咱们的强万倍!跟着感觉走!”他心里其实也没十足的底。

  但上辈子那零碎的记忆像碎玻璃扎在脑子里……

  明光乡,废弃菜窖,烂掉的药材……只能赌一把狗子的能耐和那点飘渺的直觉。

  他身体重心随着马车的颠簸起伏,脑子里飞快转着。

  贼偷了那么大一批东西,绝不会大摇大摆走官道。

  想往深山里藏,或者往后边老毛子那边运,明光乡这片靠着山林的野窝棚、废屯子、荒废多年的生产队旧址,就是最有可能的落脚点!

  尤其是那些废弃多年的地窖,又隐蔽又阴凉,放药材再好不过。

  他猛地一抖缰绳,黑风马嘶鸣一声,拉着马车转了个方向,离开土路,斜插入一片半人高的荒草甸子。

  车轮碾过干枯的草茎和冻土块,发出沉闷的“咔嚓”、“噗嗤”声。

  可是天不遂人愿。

  陈光阳三个人一连摸了四五个菜窖,都没有发现什么。

  甚至还他妈出现了乐子。

  二埋汰看见远处有个白花花的东西一动,还以为是啥宝贝呢。

  向前一摸这才知道。

  这他妈竟然是一个老娘们晚上上厕所。

  一声呼啸瞬间传来:“谁他妈摸我瓢呼啊?”

  瓢呼在东北也就是屁股的意思。

  二埋汰这家伙就麻爪了。

  那娘们儿中气十足的嚎叫瞬间撕破了死寂的夜:“谁他妈摸我瓢呼啊?!抓流氓啊——!!!”

  声音尖利得像是铁片刮锅底,在静谧的小屯子里炸开,跟扔了个二踢脚似的。

  陈光阳脑子里“嗡”的一声,心道:“操,怕啥来啥!”

  三狗子反应最快,矿灯“啪”就灭了,跟被掐了脖子似的,三人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仨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完犊子!”二埋汰带着哭腔,声音都哆嗦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摸摸看是不是啥宝贝玩意儿…这黑灯瞎火的…”他感觉裤裆里都凉飕飕的。

  屯子里沉睡的土狗被惊醒了,此起彼伏地狂吠起来。

  远处一扇窗户里透出煤油灯昏黄的光,接着又有几扇窗户亮了起来。

  “快跑!”陈光阳压着嗓子,低吼一声,“顺着墙根儿,别出声!”

  仨人慌得像被惊了的兔子,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屯子外围的土墙根儿往外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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