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的哀伤

　　浩天四个孙带饭盒回祖屋，分发给留在家里的人食，祖屋大门打开，浩天小儿子夫妻也回来了，小儿媳在浩天床前坐着，小儿子坐在浩天床头。浩天四个孙陪着浩天小儿媳坐。大叔夫妻负责门外的事，浩天的亲侄儿、侄媳妇、侄女和侄女婿在门外帮手，堂亲们也帮手。

　　陆续有人来坐夜，有人给完白金入祖屋看浩天遗体，见浩天老婆伏在浩天身上，小儿子坐在床头，二个儿媳和四个孙在床边跪着，觉得奇怪，又不敢问，烧完纸点完香出屋正式坐夜。浩天的亲侄儿、侄女婿负责招呼坐夜的人，堂亲年轻的男人也加入招呼坐夜的人。亲侄媳妇、侄女负责做各种死人用的东西，堂亲的女人也加入帮手做。表面上很多人说讨厌大胆浩，但来坐夜的人不少。众人的话题，都是给完白金入屋去上香见到的奇景。大炮昌他们也来了，给了白金上完香，到一边坐，谈论屋里的情景，大炮昌小声说：“大胆浩死后也能制造话题，老婆伏在老公身上，儿子坐在床头，这样的景象真是前无古人。”吹水标小声说：“怎么不见老大？棒子也不见。”口水英小声说：“大炮昌，你认为大胆浩现在怎样？”大炮昌小声说：“你不看见屋里的情景，我可以肯定，床上躺着的大胆浩，是活人而不是死人。”鸳鸯昌小声说：“我认同大炮昌的话，如果现在揭开盖布，一个活的大胆浩会马上出现。”胆小威小声说：“你们不要吓唬我，我胆小是出了名的。”大头菜小声说：“胆小威真的要马上回家，我看今晚不简单，肯定有大戏看。”孤寒国小声说：“我也觉得有大戏看，老大和棒子不见人，老二坐在床头，老婆伏在遗体上，对大胆浩保护周全，会不会是防范锦江舅父带人来捣乱？”大炮昌小声说：“如果是锦江舅父带人来，完全是自己找死？应该是连野蛮耀也紧张的人来闹事。”吹水标小声说：“如果锦江舅父和老表带人来，一个棒子就可以解决。现在棒子不知在什么地方，来寻仇的人应该不简单。”

　　四个村干部也来了，给了白金入屋上香，四个人见屋里的情景，上完香出来，跟坐夜的人客气几句去村委会。所有治安队员都在村委会，村主任对治安队员说：“你们今晚任务艰巨，我们得到消息，浩天家里，今晚可能会有大事发生，一旦真的发生大事，你们的任务就是疏散在场的村民，不要出现惊慌混乱做成伤害。你们先去劝阻不是坐夜的人离开，回家关门，不听劝阻的，忠告他们，后果自负。对坐夜的人，你们要做好疏散的准备。”治安队员们茫然望着村主任，治保主任说：“我们得到的消息，就是大胆浩，现在可能还是活人，不是死人，但有人要大胆浩真死，到时会出现混乱，你们就是把混乱的人安全疏散。如果我们公开要村民离开，村民会反感，只能由你们悄悄叫村民回家，肯定有人不听劝的，村主任刚才说，不听劝阻的，后果自负。不要到时发生混乱做成伤害，又说什么要赔偿的废话。”书记说：“你们现在是不是有人感到害怕？”没人出声。过了一会，书记说：“谁害怕的站一边。”过了一会，没人走一边站。书记说：“你们放心，对方的目标是大胆浩，你们不是参与打斗，只是疏散村民，以免因惊慌做成混乱产生伤害。”一个治安队员说：“公开跟村民说好一点，不听的后果自负。”治保主任说：“我们得到的消息，是可能，不是一定。如果公开叫村民，事情没有发生，好事之徒就会大发谬论。”村主任说：“你们先去散布消息，同时也要劝阻不是坐夜的人离开。”一个队员说：“我们还是不出声好一点，一旦说出去，不出来的人也会出来，至于事情会不会发生，他们才不理会，他们更希望事情马上发生，至于混乱出现伤害，他们才不关心。”书记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越危险的事越好奇，出事之后再发生，他们就会听。”治安队长说：“我们分成几个人一组，向村民散布消息，走不走是村民的事，一旦事情发生，村民自己也会确保自己安全离开，尽量减少混乱的出现。”村主任说：“就这样决定。”治安队员几个一组安排好，离开村委会，去执行艰巨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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