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圣城——转瞬即逝
「真壮观啊。」
望着远处林立的高楼，陆离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里，和永生天国完全是两个画风，如果放在一起，根本没有人敢说这是同一个世界的两个文明。
「查到老巢在哪里了吗？」
陆离活动了一下身体，这几天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留下了不少暗伤。
「共有三处，建议您按照以下顺序进行。」
天网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模样，陆离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如果它只是个工具，陆离不会有任何情绪，可它的拟人化实在是太高了，让人下意识的以为是个贴心的小助手。
晃了晃脑袋，把这些想法甩了出去，趁着杰兰特还没来得及防备，陆离朝着天网标注的区域进发。
其实陆离的猜测是错误的。
在这之前，其实是有很多人答应了杰兰特的交易。
一枚灵魂结晶完整的诱惑远比陆离想像的要大，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有信誉度和後续一系列变化的惩罚，相比起日後的惩罚，大多数人更愿意痴迷於眼前的奖励。
因此，答应的人很多，拿了灵魂结晶完整之後，他们都离开了世界。
但相应的，有人答应就会有人拒绝，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给杰兰特的计划带来了灭顶之灾。
就连杰兰特的生命存续部都好几次险些覆灭。
陆离的行动很快就被监控发现，身处总部的主教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後拿起了听筒：「清剿生命存续部。」
简短的指令下达，大楼内那个一直存在却无人察觉到的部门顿时被卫兵团团包围，除了机械人杰兰特，全部被抓。
等到陆离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有人去楼空的旧址和一张纸条。
「顶楼一叙。」
留言人：主教。
「可信吗？」
陆离捏着纸条沉思，这家夥抢在自己之前解决了这些人，是为了什麽？
「可信。」
天网这次的语气肯定了许多，如同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循着纸条的指引，陆离来到了总部的顶楼这里一片祥和，数不清的报告来回递交，所有人都忙忙碌碌。
「看到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陆离背後响起：「大家的工作量都很饱和啊。」
陆离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面容苍老的机械人，在他的头上刻着两个大字：主教。
「你们的画风都这麽抽象的吗？」
陆离突然感觉一阵无语，这是在玩过家家吗？脑门上刻字区分身份？
「哈哈。」
主教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解释道：「这个啊，是之前第一批机械人还没有定制样貌的功能，大家长的都是一样的，与其用什麽披风啊王冠啊区分身份，还不如刻两个字来的快捷。」
陆离点了点头，扬起了手里的纸条：「那这又是什麽意思？」
「很简单啊。」
主教还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我刚刚说过了，大家的工作量都很饱和。」
「这和工作量有什麽关系？」
陆离不解，主教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播放起了一段录像。
画面里，一个人影在机械教会的总部里四处冲杀，无数机械人在他攻击的余波中被打坏了手脚，散落的文件落了一地。
「你看啊，你对总部发起攻击，我们就要拉警报，卫队就要工作，然後你和他们大打出手，杀光生命存续部，顺带杀死卫队，然後炸掉大半个总部，摧毁我们数十个备份中心，最後扬长而去。」
「而我们碍於你的身份无法阻止你，只能在你之後用几十个自然日的时间去慢慢修复，然後又用几百个自然日的时间修补你造成的破坏。」
说到这里，主教语重心长的看着陆离的眼睛：「而且，像录像里的这个家夥，走之前还讹了我们一大笔。」
陆离抿着嘴唇，默默收起了手里的厨刀。
这麽看，好像确实不太地道。
天网虽然便捷，但并非万无一失，历史上天网并不是没有闹出过乱子。
因此这麽多年以来，机械教会一直保留着大量的办公人员和纸质档案中心用以留存记录。
而这些记录在每次遭受进攻的时候总是首当其冲。
「哦对了，这里是另外两处的机械人，我给你带过来了。」
主教看着似乎被自己说动了的陆离，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次的调查员似乎很好说话啊。
陆离从善如流，跟着主教来到了顶楼的办公室，此时此刻，几十个机械头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看到陆离进来，纷纷投来了震惊的目光。
这个调查员不是已经被飞弹炸死了吗？！
「看，大家对你的到来都很意外啊。」
主教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转身关上了门。
陆离看了看满屋的机器头问道：「这些人都接入天网了吗？」
「没有。」
天网表示否定：「在我的资料库中，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句话一出，就连主教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数千年来从来没有出现在资料库中，这意味着，杰兰特的谋划已经超越了这段时间。
甚至，在天网诞生之前，他就已经在谋划了。
而六百多年前的权限赋予，意味着他的计划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
「那就，接入吧。」
陆离双手环抱，静静的看着身前这些表情生动的机械人开口道：「被孤立的滋味不好受，让他们回家吧。」
他没兴趣玩严刑逼供那一套，一群机械能怎麽审讯，接通高压电吗？
很快，无形的涟漪扩散，这些机械的晶片被更高的意志入侵。
他们，回家了。
很快，天网再次开口：「检索意识晶片，发现异常节点，是否清剿。」
「别动！」
没等陆离回答，主教就一个箭步冲过来抱住了陆离：「别动，让我来！」
「A组，开始行动。」
一边说着，主教一边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听筒发号施令：「位置—」
「四区二十八号街道第九栋。」
天网接上了主教的话语，另一边的行动队立刻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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