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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与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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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忘却的纪念:文青往事与艺坛旧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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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3月,著名青年演员岳红来我市拍影片《八女投江》期间,我和一位诗友曾邀请她到我家做客,并就中国当代电影和她个人情况进行了交谈,至今记忆犹新一一

  “最近几年,你们这批‘学院派’演员可以说后来居上。获奖影片特别是国外获奖的影片几乎都是你们主演的,而且表演路子与非“学院派”反差较大。你们是否有意识改善中国当代电影表演层次偏低的状況?”

  她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平视着我,使人无法怀疑她的气质和潜力。

  “是的。我们正努力。一般没有象样的片子我不接。但做到这一点很难。导演一般不愿意与我们这些‘学院派’合作,因为我们不太听话。除非是非我们莫属的片子。”

  “你对田壮壮等标新立异的‘第五代’导演评价如何?”

  在沙发中她坐成很舒服的样子,悠然地吸上一支烟,女人吸烟的姿态使人不能不动心。

  “他们的探索很激进。由于淡化情节,因此他们不大重视演员,更追求画面、色彩和音响等非表演因素。至于田壮壮说是拍给下个世纪观众看的,颇似一种自我欺骗。电影有它的特珠性即可看性,如果一部影片丧失观众那还有什么意义?”

  做为一个演员她强调这一点我能理解。

  “你对前一段关于“谢晋模式”的争论怎

  么看?”

  “谢晋电影骨子里还是儒教的东西。这对人的现代化只能起反作用!”

  一直沉默的诗友插了一句。

  “但谢晋并不认为他错。而且他的与日俱增的影响和电影市场也足以支持他的自信。”她的回答不能不说机智。

  “你想出国吗?”我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

  “我普经去加拿大等国参加过电影节,有几个国家也邀请我去留学,但我认为一个中国电影演员出国是不可想象的。比如我表演的电视小品《卖花生》,国内观众觉得挺逗的,但“老外”却认为很愚

  肤,笑不出来。不同的文化背景是很难理解的,不能沟通是痛苦的。对这个敏感的话题她好象已经深思熱虑。

  “结婚后,工作和生活紧张吗?”

  “比较轻松。结婚后我住在八影宿舍。我爱人和我是大学同学,但他是学导演的。我们家摆设得极简单,我俩一人一个写字台,谁也不干涉谁。平时有满意的就拍,没有就不拍。弹弹琴,跳跳舞,读读书,看看录像,人生不光是为了拍片呀!”……((原载《牡丹江日报》1988年10月2日)

  郭颂:演唱韵味浓郁,刚柔相济,热情奔放,生动感人,唱作皆优,独树一帜,形成一股经久不衰的“东北风”。

  我与这位以高亢明亮悠长的《乌苏里船歌》等歌曲闻名全国的民歌歌唱家偶遇于1988年冬牡丹江至哈尔滨的火车上。

  当时我应省**邀请去参加一个诗会。那是一趟绿皮火车,我穿过软卧到餐车吃饭,当我坐下点餐时,不经意看见斜对面坐着那位电视上经常出现的著名歌唱家郭颂,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硕大的头颅,浓眉大眼,正与一位年轻的男子说话。一种记者的职业敏感和冲动使我主动走上去自报家门并希望采访他。郭先生显然对我这个小报记者不怎么感冒,一副倨傲而冷淡的表现未置可否。我尴尬地站着,但机智地抛出了几个尖锐而敏感的话题,才引起他的注意和兴趣,他与坐在对面的年轻人一一事后才知道是他的助理对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意思是有点水平哈!然后大气地请我坐下边吃边聊,过程中他也了解到我到省**开会还是一位青年诗人,对我就更加热情和客气了,聊得十分开心和宽泛,一路聊到省城哈尔滨才握手告别。只可惜这篇采访我没有保留也找不到了,但间或仍能回响起他那熟悉而动人的歌声……

  任梦:任梦、原名阴灿姝。1962年10月生于河北容城县,长在黑龙江牡丹江。

  1981年,任梦就已经登上电影杂志封面。1984年,出演山东电视台根据当代作家梁晓声中篇小说改编的同名电视剧《今夜有暴风雪》裴晓云一角成名,曾获得第三届大众电视金鹰奖最佳女主角奖。

  1988年春节前我听好友牡丹江电视台记者高峰(后任台长)说演员任梦回家乡探亲过年,其父时任牡丹江医学院党委书记,高曾担任过其秘书。我想采访她,之前除了对她出演的电视剧《今夜有暴风雪》里裴晓云印象深刻外,还对她

  与周里京主演的《嘿!哥们儿》的漂亮女大学生记忆犹新。

  最后约在其在牡丹江医学院的父母家里,敲门进屋入座后,她从卧室里走出来坐在我对面,阳光照射下的她靓丽开朗,令人眼前一亮。整个采访顺畅而精彩,登出后(可惜原文已找不到),我请她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比较高档的饭店吃饭,正赶上她当时身装便装的警察男友从省城哈尔滨来看她。这次大家己像老友一样交谈了,充分体现了她直爽大方的性格,不时发出明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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