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干爹也是爹【求月票】
「为了君父与国本之安危,他这回就算是拼了这个国公爵位不要,哪怕不能将他们一个个牵连诛杀,也定要送他们这些已经不值得皇上信任的老祖宗和乾爹去守皇陵,否则这每年五千石的禄米他便一口都咽不下去————」
」
黄锦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不愧是鄢懋卿,这招端的是异於常人的高明啊!
他此前便已知道,就算鄢懋卿证明了太子是被人下毒,想要精确的揪出下毒之人怕也很难,而要揪出幕後真凶只怕就更难了。
结果经过鄢懋卿这麽一搞,现在已经不是他如何去查的事了,反倒是司礼监首先要面临如何自证清白与忠心的事了。
这可绝不是小事。
像他们这样依附皇权的奴婢,一旦失去了皇上的信任,尤其还是安危方面的信任,那就等於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到时候皇上命他们去守皇陵,那都已经是特殊优待了。
倘若皇上不想让他们好过,甚至都不需要赐死他们。
只需将他们从司礼监调去浣衣局,那对於曾经位高权重的他们来说,才是真正生不如死的折磨。
所以黄锦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些个司礼监太监一定很吃鄢懋卿这一套,接下来这件事所有的主动权都必将掌握在鄢懋卿手中,被他狠狠的拿捏。
另外。
又来了————
又是鄢懋卿惯用的用官职和权力极限一换一的老套路。
还是庶吉士的时候,用庶吉士与人互换。
後来成了奉议大夫的时候,又用奉议大夫与人互换。
再後来成了太子詹事的时候,再用太子詹事与人互换。
如今哪怕成了弼国公,这个家夥也依旧没能改变这个喜欢梭哈的习惯,连国公爵位都搬了出来与司礼监互换。
偏偏这在鄢懋卿这里已经老掉牙的套路,还总是能够无往而不利。
毕竟宫里和朝里还真找不出几个愿意与鄢懋卿互换的人,因此狭路相逢胜出的总是鄢懋卿这个顾头不顾腚的勇者————
下一刻。
朱厚熜发出一声沉吟,竟忽然笑了起来,「你们别说,这个冒青烟的混帐说这几句话,听起来竟还有的确那麽几分道理————」
「嗯————」
「罢了,朕本来如今便在因病静养,实在无暇过问这些事务,你回去告诉陆炳,命他自己看着办吧,朕就不再过问了。」
「微臣遵旨。」
锦衣卫信使也不知听懂了没有,连忙叩首应了下来,撅着腚退出去向陆炳传达口谕。
不过这个锦衣卫信使是否听得懂不打紧,黄锦知道陆炳一定听得懂。
只凭那句「听起来竟还有的确那麽几分道理」,对於平日里喜欢打哑谜的朱厚熜来说,就已经等於向陆炳明示了————
而对於这种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情况。
皇上这回则是已经决定做一个缺席的裁判,依旧不打算亲自下场。
这倒不完全是将鄢懋卿推到前面吸引仇恨,其实也是出於对鄢懋卿的信任。
若换做是旁的什麽人,皇上绝对不会允许发生这种事情,毕竟这也是将引起朝堂震动的大事,皇上一定会站出来叫停,然後假模假样将双方都安抚一番,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百八十五章 干爹也是爹【求月票】(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