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主角”的戏好少
路杨歌走啊走,走啊走,明明不少人却一句话都说不上,他甚至有些怀疑身边的不是活人。
(IknowI'mwearingarainbowmoon
butareyouwillingtodelveintothedenselightsilk)
赤霜冰玫瑰尚在自歌自舞,路杨歌也看不懂她那步伐是怎么挪动的,明明没停过幅度也不小,偏像一缕孤烟披着斑彩的翅膀在流风间悠然翩跹。只是那朱红太过鲜明,无知觉的亲切令他忽视那隐约起伏的疙瘩。
(WhenItookoffmymask
Cutthesilk
Canyouseebutterfliesflutteringtheirwingsandflyinghigh
Frommybody)
耳闻的曲调,与首次聆听所不同的空幻,每一个细碎的音符流畅着,风中浮铃悬动摇曳,摇着铃,缀着音。
(Ifirmlybelievethattheyarefair
whatdoyouthinkwhenyouseethis)
那是截然不同的,从远方飘荡而来的,近在咫尺,本能又叫嚣远离。
(MaybeIwon'tbeabletostopyouanymore
Butthat'sthetruthIleftforyou)
结尾很轻柔。
很轻……
很轻。
路杨歌才回过神来刹住脚步,脱口而出“我们在哪?”
眼睛在回答他,恐惧笼罩他。
一切都仿佛染了墨,毁坏的画作铺满眼珠。
他看不进任何东西。
脑袋很空、思绪很黑。有什么声音,从很深的地方,在幻想到耳廓间传荡
——你一定要……找回自己。
找自、
我在
哪?
很快,他连这些也捕捉不到了。
远方某处的千翔似有所感的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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