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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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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老虎的最后一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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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

  维多利亚港的喧嚣终于退去,空气中残留着火药燃烧后的硫磺味,那是千禧年狂欢后的余韵。

  陈家大宅的三楼露台。

  陈山靠在藤椅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

  王虎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没坐那张软得像棉花一样的沙发,他说那样坐着腰疼,使不上劲。

  两人中间的小圆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瓶见底的茅台,还有两个白瓷酒杯。

  “山哥,我想退了。”

  王虎剥了一颗花生,红衣搓碎在指尖,露出白胖的果仁。

  他没看陈山,目光投向漆黑的海面,声音有些闷,像是受潮的鼓。

  “去哪?”陈山转着手里的核桃,咔哒,咔哒。

  “回寨子……哦不对,寨子早拆了。”王虎自嘲地笑了笑,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挤出一道道沟壑,“就在西贡找个渔村,买条船。以前咱们在城寨砍人的时候,我就想过,等哪天不提刀了,就去钓鱼。钓上来就吃,吃不完就喂猫。”

  他伸出右手,在灯光下晃了晃。

  那只手粗糙、宽大,布满了老茧和伤疤。

  食指和中指有些微微变形,那是早年间练拳留下的。

  “老了,山哥。”王虎叹了口气,“前两天阿明那小子跟我练手,我反应慢了半拍。要是放在十年前,我能把他的屎都打出来。但现在……我不服老不行。这双拳头,护不住阿念了。”

  陈山手里的核桃停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杯子里的酒都凉透了。

  “阿虎。”陈山的声音很轻,“你还记得1950年的冬天吗?”

  王虎剥花生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露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浓烈的煞气从这个七十岁老人的身上爆发出来,又在瞬间被他死死压了回去。

  “记得。”王虎的声音沙哑,“那天雨很大,冷得刺骨。”

  陈山转过头,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半个世纪的兄弟。

  “那天,福义兴的人绑了阿兰和小虎子。”陈山平静地叙述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两人心底结痂最厚的伤口,“他们送来了一个盒子。红漆木盒,上面还贴着喜字。”

  王虎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那是他一辈子的梦魇。

  那时候,他是和义堂的红棍,陈山是刚上位的堂主。敌对帮派为了逼反他,绑了他的妻儿。

  那个盒子里,装着一根手指。

  小孩子的手指。(在陈山跟陈念相认的剧情里有暗示,不知道兄弟们是否还记得。)

  对方带话:背叛陈山,或者收尸。

  那天晚上,王虎一个人坐在堂口的关公像前,抽了一整晚的烟。第二天,他提着两把斧头,一个人直接杀进了福义兴的香堂。

  他砍翻了三十几个人,浑身是血地找到了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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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老虎的最后一颗牙(1/3).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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