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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档1983,重生浪子的烟火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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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章 在时光裂缝里打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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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磕撞:食指中指卷曲,用凸起的骨节敲脑袋,敲一下,得挠头半天,重点会觉得自己在飞,你们那里管这叫啥?)

  大姐指着500米开外站定,绷紧肌肉随时准备跑的卧龙雏凤道:“你问他俩。”

  杨五:“二叔,我冤枉啊,打算来看看初一,大姐拿起枝条迎接我,都不晓得啥事就跑了这一路,早饭还没吃呢我。”

  大姐:“哼,你还狡辩,你明明是来约初一打牌的,初一说梦话都说出来了。”

  杨五惊恐地看着李国栋。

  “李二狗,你要害死我啊,我啥时候跟你打牌了,再说我也不会啊,我就不该来看你,这冤枉,我跳哪条河洗得清?”

  李定乾也不是很相信。

  “到底咋回事。”

  李国栋不得不说话了。

  “嗨,都是误会,我做梦梦(滑稽脸)到40年后,我们都发达了,也老了,我跟老杨送完孙孙去学校,回来没事干,就去公园里找老太太斗地主,结果梦话说了一半遭大姐听到了,真的,大姐,你信我们,咱公一直教导赌毒不能沾,我俩咋敢嘛。”

  李立荷:“真的?”

  李国栋:“真的,比珍珠还真。”边说边走过去。

  李立荷不轻不重地一人给了一枝条。

  “算你们说的是真的,这一下就当长记性了,不准沾赌,还有毒,记住没。”

  杨五摸着被打的地方一脸苦瓜相。

  大姐:“嗯?是不是我没理由就打你,不服气啊?”

  杨五:“嗨,看你说的,没理由就不能打我两下啊,姐,气发够了没?没够你再来几下。”

  李国栋心说:“兄弟,你这路一下就走宽了啊。活该你天生女人缘好,也活该你死在女人肚皮上,额,我TM不是一样?果然,臭味啥时候都相投,嗯,都是爷爷这规矩害的,不能沾赌毒,剩那个是一嘴没提。”

  杨五比李国栋小两个月,三月间生人,他爸比李定乾大几岁,算是李拥清的徒弟。

  在大集体时代,爷爷做木工时常带着他,他光看都学了不少手艺。

  而且爷爷教李定乾一些家传绝学时也没避着他,他有不懂的问老爷子,老头也会说。

  杨五他爸就靠着看来的手艺撑起一个家,还娶了婆娘,生了7个孩子,活了5个。

  他一直很感激老爷子,虽然没磕头拜师。

  但一直执弟子礼,四时八节重礼没断过,两家关系很好,不是师徒,胜似师徒。

  自己坐牢的第三年爷爷去世,还是杨五他爸按自家老人去世的全套礼节安葬的。

  自己出来后,爷爷的坟被打理得很好,春节清明啥的都有祭拜。

  可惜了杨五这个脑瓜子灵活的兄弟,别人奉行的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逼是有空就色,而且爱好独特,不爱少女爱少妇,最不济也得是有对象的。

  问题是这逼你别看他一天吊儿郎当,长得也就那样,但勾搭少妇搞破鞋真有一手。

  光李国栋晓得村里就有4个刚结婚没几年的小媳妇跟他胡扯过。

  关于女人,他也有很多经典语录挂在嘴边,比如:

  “有另一半才有挑战性,毕竟有守门员的进球更刺激嘛,要是那场上就你一个人,放个球门在那里你随便进,那有啥意思。”

  “女人的腰,夺命的刀,何况她还有两个腰窝窝,我顶不住啊兄弟。”

  “当我在你门口徘徊,你亲手扶我进去时,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

  有一次,李国栋和他摔跤玩,一同倒在地上后。

  他扯开的衣领里露出一根红绳。

  李国栋笑他大男人还带红。

  他认真回忆半天。

  来了句“我也不知道谁家媳妇送的。”

  接着用脚踢了踢李国栋问道:“初一,你说人活一世图个啥?”

  “师公墨线一弹就是规矩,我二叔你老头,尺子一量,丝毫不差,我几个哥哥,都有自己的事做。”

  “我呢?好像除了这个,其他啥事都提不起兴致。”

  李国栋瞅见他裤兜里露半截的梳子。

  “你那把梳,量过多少人的头发呢?”

  杨五嘿嘿一笑:“量人先量己嘛,我呀……量的是快活。”

  ……

  他爹托关系给你找了几个工作,没一个不是因为女同事被开除的,有一次还差点被送进去。

  开始流行交际舞的时候,天天泡在工人文化宫的舞厅,由于那时的人还比较保守,哪怕搂着跳舞,也会保持基本的礼貌,应了‘止乎于礼’这句老话。

  但他不,只要有人跟他跳,保准会跳成贴面舞,那双爪子像TM长眼睛一样。

  黑灯瞎火的也能一下抓住关键。

  在文化宫勾搭上不少小媳妇,也没少挨揍,时常鼻青脸肿地回来,满身都是滑石粉,但从不喊他哥帮着找场子。

  等隔壁省把磨砂舞传过来后,这逼更是把舞厅当家。

  哪怕没钱磨一盘,光看着昏暗灯光下那些朦胧的轮廓都能流着口水过干瘾。

  门口卖票的大妈神烦他,但这逼嘴甜,时不时还会从邻村偷个母鸡送她。

  有时候他偷偷溜进去,大妈也睁只眼闭只眼。

  88年,和一个船员的媳妇勾搭上,正在人家里办事的时候,她老公突然回来了。

  这逼急得往床底躲,但顾头不顾腚,一双大脚很支在外面很扎眼。

  被那个男的揪出来一顿暴揍。

  估计是打破了内脏,他口鼻流血不止。

  送医院的路上说完一句:“我就知道,爱一个人一定会遍体鳞伤,甚至死去活来,特别是被他男人从床底揪出来。”后咽了气。

  那个男的也因为故意杀人判了10多年。

  而那个女的,在男人进去第二个月又约了其他男的回家,还是那个屋,还是那张床。

  最后动劲儿太大被邻居举报,抓了进去。

  公安问她为啥因为搞外遇死了一个进去了一个还不收敛。

  她说:“无他,瘾大,贪鲜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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