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48章 男人们的那些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那刘法将军战死後,西夏的察哥便亲率虎狼之师,将震武城围得如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童贯心里焦躁,一面急遣心腹大将何灌星夜提兵去救,一面又飞檄文书,调那刘仲武将军并熙河路的副指挥使姚古,两路并进,火速驰援。

  何灌这厢人马先到阵前。

  他勒住马头,放眼一望,只见自家这点子军马,如何比得察哥麾下那黑压压、杀气腾腾的西贼主力?这何灌心生一计。

  他也不急着上前厮杀,只命手下儿郎们远远地紮下营盘,多插旌旗,虚张声势。一时间,旗幡招展,烟尘蔽日,倒仿佛有千军万马杀到一般。

  城上守军见了,登时士气一振。

  那察哥在帅旗下觑得真切,心里不由得惊疑起来:「莫不是宋军大队真个到了?」

  这疑兵计果然奏效,硬生生为後军争得了喘息之机。

  不多时,刘仲武和姚古两路精兵,真个如狼似虎般杀到。

  两军便在震武城外,与西夏主力恶狠狠地撞在一处,刀来枪往,血雨腥风,接连几日几场好杀!各出奇谋,直杀得屍横遍野,又互相奈何不得。

  察哥本部虽勇,经这几番苦战,也已是人困马乏,筋疲力尽。恰在此时,又有那太尉曹勉,发来要紧消息:道是西夏粮草辎重已然匮乏,国内又生变故,实不宜久战。

  晋王察哥得此内情,恋战不得,只得恨恨地传令撤围,引兵退去。

  童贯为了遮掩刘法战死的真相,便收买这些边关厮杀汉的人心,自然要大肆封赏一番。

  上至统兵大帅,下至立功小卒,人人有份。

  那些立了功的低级军官,童枢密更是慷慨,也不管朝廷规制,只管大笔一挥,当场就给升了实缺官位,真个是「一步登天」。

  至於几路边军大佬,名字更是被童贯浓墨重彩地写进报捷的露布文书里,快马加鞭,直送汴梁官家御前表功。

  震武城总算解了围,虽死伤枕藉,却也透出几分劫後余生的庆幸。

  这日城内一处还算齐整的营房里,一群因功得赏的低级军汉聚在一处,乱哄哄的,只等着姚古和刘仲武两位大帅亲来授勳颁赏。

  那李孝忠和刘翊,先前随着刘法败兵溃退,半路被姚古收拢了。

  这几场恶战,两人又都是人中英杰,同时也是豁出命去厮杀,砍翻了不少西贼。

  如今童枢密提拔边军,他二人自然也在这授勳之列。

  正哲摸着,李孝忠和刘翊眼角一瞥,却见一个熟面孔挤在人堆里一一不是那张俊是谁!

  好些时间不见,这小子竟也混到此处了。

  待到受封完毕,张俊身上那身军阶袍服,已然比李孝忠和刘翊足足高出了两阶!

  两人正要上前和张俊叙旧,嗡嗡议论间,忽见一个年轻军官,面色铁青,排开众人,几步抢到张俊面前,劈面便啐了一口:「呸!张俊!你这狗攘的好贼囚根子!」

  众人一惊,看时却是骁将刘琦。

  只见他指着张俊的鼻子,眼珠子都红了,声音震得屋梁嗡嗡响:

  「你这厮!只晓得腆着脸向上官跟前钻营,昧着良心抢功!我小队弟兄被西贼围在左近,杀得血葫芦也似,派人向你左近求援,你他娘的手下百来号人,就在山梁子上看着!眼睁睁看着!连个屁都不放!我几个兄弟,就…就他妈全折在里面了!你这见死不救、贪生怕死的腌膀泼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不成?!」刘琦越骂越怒,胸膛剧烈起伏,手已按在了刀靶上,恨不得立时就将张俊劈成两段。

  那张俊被当众如此痛骂,脸上却不见半分恼怒,反堆起十二分的谄笑,虾着腰,连连作揖:「刘衙内!刘将军!消消气,消消气!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那日…那日实在是军情紧急,小弟奉命调去堵另一处口子正在途中,军令如山,分身乏术啊!」

  「您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饶过小弟这一遭!改日定当备下厚礼,登门谢罪!」他这低三下四、涎着脸赔罪的姿态,倒让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刘琦如同拳头打进了棉花里。刘琦见他这副惫懒模样,气得浑身发抖,终究是「伸手难打笑脸人」,只得狠狠一跺脚,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哼!好自为之!」一甩袍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刘琦前脚刚走,众人惊魂未定,又见一个雄壮如铁塔般的黑大汉,分开人群,铁青着脸,几步就跨到张俊面前。

  这汉子身高八尺开外,蒲扇般的大手一指张俊,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生疼:

  「汰!姓张的!你这没卵子的撮鸟!爷爷今日也寻你算帐来了!前番夜袭黑水砦,分明是爷爷带着手下弟兄们舍了性命,第一个撞开寨门,砍翻了那西夏守将!」

  「你这厮带着你那帮只会摇旗呐喊的撮鸟兵,躲在後面吃灰!仗着你那点狗屁文书勾当,倒把「首破敌砦』的头功,硬生生抢了去,报到姚帅帐下!爷爷手下兄弟流的血,倒给你这狗贼做了垫脚石!你他妈还有脸站在这里领赏?爷爷的功劳,也是你这等腌膀货色能吞得下的?!」

  王德越说越怒,环眼圆睁,颈里青筋如蚯蚓般乱拱。

  这回张俊可没了好脸色。他斜乜着王德,嘴角撇着,阴阳怪气地回道:

  「这不是王敢死麽?嗓门倒不小!你说你破的寨?谁看见了?文书上白纸黑字写的是我部先锋突入!姚帅案头的军报也是这麽写的!你王德再能打,不服你找姚帅理论去啊?在这儿耍什麽横?」那王德大怒,哪里受得这等腌膀气?

  登时气得三屍神暴跳,七窍内生烟!「直娘贼!爷爷劈了你!」

  一声暴吼如同炸雷,腰间佩刀「沧唧」一声已然出鞘半尺!寒光刺眼!

  周围几个低级军官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一拥而上,死死抱住王德粗壮的胳膊,搂腰的搂腰,劝解的劝解:

  「王大哥息怒!」

  「使不得!使不得啊!」

  「军中械斗要杀头的!」

  好几个人才勉强将这暴怒的猛虎按住。

  王德兀自挣紮怒骂不绝,环眼赤红,死死瞪着张俊,最终被众人连拖带拽,气汹汹地架了出去,临走还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条凳。

  眼见王德被架走,张俊整了整被扯歪的衣襟,脸上非但毫无惧色,反而露出几分得意,鼻孔里哼了一声转头瞧见站在一旁的李孝忠和刘翊,立刻又换上一副故人重逢的热络嘴脸,笑嘻嘻地凑了上来:「哎呀!李兄弟!刘大哥兄弟!多些时间不见,不想在此地重逢,真是缘分啊!」

  李孝忠只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懒怠搭理。

  刘翊低声问道:「张兄弟,方才那两位…都是何人?好大的火气!」

  张俊笑道:「刘大哥有所不知。先走的那位刘琦刘衙内,那可是投胎时踩了莲花盆的贵人!他老子是咱们西军里的刘仲武将军!正经的将门虎子!这等人物,咱们得罪得起麽?赔个笑脸,说几句软话,揭过去拉倒!何必自找麻烦?」

  李孝忠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冷笑一声,语带讥讽:「我说呢!难怪你对那刘衙内点头哈腰,恨不得舔他靴底!」

  张俊被戳穿心思,脸上却毫无愧色,反而哈哈一笑,浑不在意:「李兄弟这话说的!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哈哈!」

  刘翊又问道:「那後来那位雄壮的大汉,又是哪路豪杰?」

  张俊闻言,收了几分嬉笑,正色道:「你说那王敢死王德?嘿!兄弟,虽说我啐了那厮一脸,可不是我替他吹嘘,这厮的马战步战不分上下,着实是利害!怕是我张俊平生所见第一人!」

  说着望向李孝忠:「李兄弟你在我们三人中马战第一,可怕也不是他对手。」

  他咂咂嘴,眼中露出几分真切的忌惮和佩服,「咱们早年在大名府混迹时,不是都听过「河北三绝』的名头麽?那玉麒麟卢俊义号称马步无双!虽说咱没见过卢员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但我敢打包票,这王德的能耐,绝不比那传说中的卢俊义逊色多少!而且他正当壮年,血气方刚,那股子猛劲儿,啧啧……」此言一出,连一直冷着脸不屑一顾的李孝忠,也忍不住面露惊诧之色,下意识地顺着张俊的目光望向营房门外。

  正说着。

  忽听得营帐外马蹄声急,接着便是驿卒高喊:「枢密院童相公露布捷报!」

  那声音钻进营帐,引得众军汉都竖起了耳朵。

  三人挤到告示板前,踮脚坤脖,只见那大红捷报上墨汁淋漓,写的尽是斩获西贼多少、克复城寨几何的功劳。

  可看着看着,三人的脸色就变了,由红转青,最後竟黑得像锅底!

  那捷报末尾,竟赫然罗列着已故刘法大帅的「三大罪状」!一条条,一款款,字字如刀,竟把战败身死的罪责,全扣在了死人头上!!

  「直娘贼!放他童贯老驴球的狗臭屁!」李孝忠如同被点着的炮仗,猛地炸了开来:

  「刘大帅血战殉国,屍骨未寒!这没卵子的阉奴,自己缩着享福,倒把屎盆子往死人头上扣!天理何在!良心喂狗了?!」他吼声如雷,震得周遭军卒都变了脸色。

  「哎哟!」张俊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也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扑上去,两只手死死捂住李孝忠的嘴:「你不想活了?!」

  他一边死命捂着,一边惊慌四顾,生怕被哪个上官的心腹听了去。

  旁边的刘翊也知道李孝忠脾气,连忙帮着把他拉到角落,叹道:「刘大帅何等忠勇!岂能受此污名!就算我刘翊人微言轻,拚着这身微功和性命不要,也要写封血书,递到汴梁城去,向朝廷分说个明白!」张俊不由得嗤笑一声,松开李孝忠:「刘大哥,您这腔子热血,小弟佩服!可您那血书?嘿嘿,怕是连咱这震武城的城门楼子都出不去!」

  李孝忠犹自恨恨地朝着东京方向啐了一口浓痰:「呸!童贯!阉狗!在你这等腌腊货色手下当兵卖命,真他娘的倒了八辈子血霉!刘大帅师…刘大帅死得冤啊!他娘的,这兵党的窝囊,什麽升不升的,老子他妈的不干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悲愤,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48章 男人们的那些事!(1/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