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试探的结果
就在林宇渐渐沉浸其中的时候，温言猛地抬手，示意停止。
霜牙和血爪立刻停下了攻击，退回到温言身边，发出低沉的呜咽。
“不打了。”温言平复着呼吸。
他看着林宇，神色复杂。
“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宇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温言，等待着对方的下一句话。
“你的能力……你的品阶。”
温言的声音有些沙哑。
“档案上写着史诗级，我现在只觉得档案在放屁！”
两匹巨狼不安地刨着蹄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但它们的视线却始终不敢真正锁定在林宇身上，仿佛那里存在着某种让它们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
林宇没理会那两小狼。
他只是看着温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档案？
那东西要是能定义自己，他这五年就算白活了。
“所以呢？”林宇反问，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打也打了，试也试了，现在停下来，又是为什么？”
这句反问让温言一噎。
是啊，为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开始动手，一半是因为体内那股过于庞大的生命能量需要宣泄，另一半，则是作为一个精英战士最后的挣扎。
他想用自己的拳头去确认，眼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某种高阶的精神幻术。
结果呢？
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至于为什么停下……
温言苦笑一声，收回了战斗姿态。
两匹巨狼也随之解除了戒备，乖顺地伏低了身体。
“因为再打下去，没有意义。”温言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只是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现在确认了？”
“确认了。”温言重重地点头，他看着林宇，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困惑与挫败的复杂情绪，“我没做梦。这个世界，可能比我想象的……要疯狂得多。”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刚才问我，我和钟淮长官来这里做什么。”
温言抬起头，视线越过林宇，望向那片被生命能量浸润得生机勃勃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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