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技术突破
露西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程序框，直到进度条走到末端，她才急切地放下平板电脑，扭头看向躺在黑客椅上的墨瑟。
双眼紧闭的墨瑟缓缓睁开了眼，但双眼却有些放空一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墨瑟？墨瑟！？」
露西忍不住伸出手，摸着他的脸，声音有些颤抖。
「嗯？嗯，我很好，别担心，就是有点...不太适应。」
墨瑟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露出笑容，想要坐起身来，却摇晃一下，竟没能起来。
「你哪里不舒服？我去找老维，或者先找幽冥犬的医生来看看？」露西急忙说着，而墨瑟却只是摆摆手，眯着眼，缓了好一会儿，坐起了身来。
他感叹着：「感觉延迟有点太高了，不太适应...」
「你真的没事？」露西再三确认着。
而墨瑟则只是笑笑：「真没事儿，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对你来说我可能只是进去了没一会儿，但对我来说，我在里头好像呆了像是有一年那麽久一样。
所以只是有点不太适应...」
严格来说，墨瑟此刻的感觉就像是用9999+的网络延迟在玩网路游戏，他的大脑兴奋的发出指令，可身体却总是在延迟後再行动。
不止如此，他还觉得自己的大脑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大坨浆糊一样，原本奔涌的思潮，在此刻又重新变的迟缓，感觉就像是自己忽然变成了一个傻子。
在化身意识数据体时，他思考的速度快如洪流，可此刻却像是被拧紧的水龙头，这种感觉着实让人有些难熬，甚至让墨瑟情不自禁的想要回去。
想要重新上传意识，回到伺服器里，让自己的思维重新顺滑起来一就好像那才是他原本应待在的世界一样。
「...喝口水？或者可乐？你看起来脸色有点差劲，墨瑟。」露西见他坐着又不说话，只能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墨瑟笑着看向她，却只是偏偏头：「给我靠一会儿。」
「靠一会儿？」露西呆了呆，随後就看到他主动靠近，将脑袋往她肩膀上一靠。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脑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的舒服一点：「这样可以吗？」
「嗯...」墨瑟笑着眯着眼，半晌後，才道：「失败了。」
「什麽？」露西疑惑且担忧的看着他：「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
「意识数据核心解压...」墨瑟叹了口气，说道：「不仅数据解压失败，就连数据观测，也没什麽进展，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好消息，起码我的意识数据核心压缩的很稳固。
这意味着即便是进入数据传输状态，我的意识数据也可以像普通人那样进行完整的传输，而不会出现核心数据丢失。」
墨瑟顿了顿，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总算是一点点适应了人类」的身体，遗憾道：「要是能破解我意识数据核心的秘密的话，或许，我将找到人类下一次进化的方向...」
「你现在也开始觉得人类需要进化了？」露西既担忧，又忍不住有些不安的抱紧了他：「你不会打算像奥特那样...」
「那倒不会。」墨瑟笑着，和她在黑客椅上依偎着相拥，安静的地下基地里，只有伺服器的嗡鸣声不绝於耳。
「只不过，意识数据化後的我，的确非常强大，强大到让人不想回来。」墨瑟开始和露西讨论起了意识数据化後的感受。
露西越听越是沉默，最後，忍不住说道：「你这不太对吧...」
「我知道，普通人意识数据化後，根本就做不到我所做的那些事儿...他们能用算力维持正常的思维，不变成傻子就算成功。」
墨瑟笑着说：「可能我的确是个异类吧。」
露西没有多说，只是抱着他，低着头：「所以...你还打算继续尝试吗？」
「比起说是尝试...」墨瑟沉默片刻，随後看着露西认真道：「接下来我会进行深潜，尝试如何在深潜的状态下，尽可能的让我掌握意识数据化後的能力。
我认为，在深潜的状态下，人类的意识其实就已经完成了一定程度的数据化。
所以，我想试着突破这一项技术的边界，在深潜和完全意识数据化之间，找到一个中间的平衡点，尽可能的发挥出我的能力的同时，也不让自己承担太大的数据化风险。」
墨瑟冷静道：「我不得不承认，在那种状态下，无论是思维速度还是工作效率，都实在是太高了。
假设我可以每天哪怕只是保持在意识数据化的状态下进行2个小时的工作，其效率恐怕也能比我平时一个礼拜，甚至一个月的工作效率都还要高。
而对於现在的我来说...时间就是最宝贵的东西。」
墨瑟认为，尽管游戏中，2077年荒坂三郎的死多少充满了一些戏剧性，但从天网系统搜集到的三郎的情报信息来看，这家夥恐怕不会将自己的意识数据化拖延到2080年之後。
而一旦荒坂三郎实现了意识数据化，那接下来，他势必要将事业的重心，放到如何统治全球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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