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悲痛欲绝
她说不下去了，嗓子里像是堵了什么，巨大的痛苦酸涩漫上心头。
姬无妄眼角流出血泪，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她满是泪水的脸颊。
他手指的温度冰凉，带着令人心颤死亡的气息。
“阿......阿棠.....”姬无妄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坠落的雪花：“不哭......哥哥不疼......”
他断断续续的道：“对......不起......”
“是哥哥......不好......没有......早一点.......找到你......”
江晚棠抬手紧握着姬无妄的手，将脸颊埋在他冰凉的手掌心，嘴唇颤抖着，止不住的哽咽哭泣。
“哥哥......不要......”
“不要走......好不好？”
姬无妄目光悲伤，眷恋，不舍的看着她，饱含着浓烈的深情。
他笑着道：“阿棠......好好......活着......”
“来世......换哥哥......等......你。”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字音落下，姬无妄的眼眸再度缓缓闭上，头也无力的低垂了下去。
江晚棠重重的闭上了眼，紧握着他的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不！”
“不要！”
“......”
此刻，江晚棠瘦弱的身体因悲痛而剧烈颤抖，她的哭声在漫天的风雪中回荡，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凄凉与悲怆。
她伸出手，紧紧抱着姬无妄已经逐渐冰冷的身体。
“主子！”时林与时风跪在一旁，两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紧握着拳头，垂首痛哭了起来。
不远处，张龙已经将谢之宴和赵虎扶了起来。
谢之宴看着眼前悲恸欲绝，哭得肝肠寸断的江晚棠，心脏像是被锋利的锉刀来回锉着，痛感深刻而绵长，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明白，她的痛苦......
可他，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