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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穿越合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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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社交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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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目那音默默地想:左翼大学生联合抗议那会儿,不是在枪.毙别人,就是在被别人枪.毙的路上,武德太充沛了。

  不二由美子就摆手:“我就是说那种感觉啦……”

  她声音变小:“小学里有事,直接找老师的就可以了,这里突然提出倡议书——”

  “所以做吗?”

  南目那音直接打断了她。

  不二由美子客观上不喜欢说话总被打断,但眼前这个人……

  她瞟了瞟灰发女孩子的脸,感觉居然还好。

  仔细想了想后,不二小姐说:“我感觉,一旦做了,肯定会有人说‘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好可笑’。”

  ——比如那些明明主动搭话,但看到她扣子后,却露出了然的神色,然后敷衍笑笑就离开的人。

  “可能还会有人说,规矩就是这样,校史上百年了,一直这样。”

  “但是——”

  南目那音耐心的跟着她重复了一遍:“但是。”

  “但是我感觉就是很不对。”

  不二由美子的语气并不激烈。

  “它不对,而我会不舒服——想想还要在这里读最少三年书……”

  那肯定要想想办法,尽快把它解决掉啊!

  做好了这样的决定,不二才想起来问身边这位仿佛很懂的人:

  “很难吗?”

  南目那音想了想,说:“还好。”

  一条惯例出现异议,必然会推出新的意见领袖。

  这不止是出风头,还可以获得切实的威望。

  ——提议本身的核心是“平等”,具有普世价值观下的“先进性”,哪怕有人不屑一顾,也不能直接出言贬损。

  就,做起来正大光明,且有利可图的事,她只要成功提出来,必然有人加入。

  “那些人不一定是出于好心,但做绝对可以做。”

  “这样啊……”

  不二由美子小学时做过两年学生会长,一旦开始细想这个事,立刻意识到它需要宣传,也需要写大量的文书。

  南目那音就很善解人意:

  “我可以帮忙画海报,”她问,“水墨风格的可以接受吗?”

  不二由美子摇头。

  比起海报的问题,她现在比较疑惑的是:

  我一开始,不是来找兴趣社团的吗,为什么突然开始工作了?

  女孩的表情有点凝重的去看旁边的人。

  对方坦然看回来,

  “……”

  不二由美子:“我感觉我好像被你赶鸭子上架了。”

  但是:“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南目那音。”

  不二由美子:“……我的重点并不是名字。”

  不过好吧。

  “我叫不二由美子。”

  介绍完了,她还是感觉不对,小小声道,“南目君你,确实是在赶鸭子上架吧?”

  ——是自己也不爽这件事,所以撺掇我出头吗?

  南目那音摇头,说:“反了。”

  “我对你很感兴趣,而想要拉近距离的最好方式,就是一起奋斗同一件事。”

  “目标明确,按部就班,最终达成。”

  “有始有终的经历完这一串,可以有效缩短友谊发酵的时间,几个月的效果,就可以媲美几年。”

  以上三句,全是谎话。

  南目那音真正想拿来打破社交距离的,其实就是这发直球。

  一个正常的少女,听到这么莫名其妙又功利性超强的交友宣言——

  不论她的答案是或否,态度生气还是无措……

  结果区区三秒后,不生气也不无措,不二由美子小姐,露出了一张困惑脸。

  说来有点玄幻,但不二由美子从小,就是个直觉很强的人。

  强到小学有一次感觉路口不太对劲,绕路后成功避开了一起连环车祸。

  所以她也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此时此刻,面对南目那音,她就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似乎在被套路——

  但套路伴随着剖白。

  可她又隐隐觉得,所谓的剖白,也不过是另外一种直球型的前置套路。

  于三秒过去后,不二由美子遵从直觉,试探性的去看对方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但对面,名为南目那音的陌生女孩,再次坦然看了回来。

  她长的就很坦然——

  瞳色偏浅,是接近于油画里池塘的那种绿色,让人下意识觉得它很容易映出人投注的影子。

  而她看人时,又似乎习惯了半垂着眼帘,显得又专注又收敛。

  好可怕偏。

  不二由美子想,这个就是门槛效应吧?

  一个本身表情不多的人,只是这样长久的注视,都会给人种莫名深情的感觉。

  接着,她陡然想起自己搜集的杂志上写过:

  【研究表明,一旦两人对视超过十秒,就会不受控制的,产生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

  于是她想:现在这种对视,算是第三种套路吗?

  不二由美子确定入学廉直后,从原本的同学那里,听过不少女校的传闻——

  比如圣罗贝利亚女子学院。

  那也是个教会学校,但校内存在“王子”的职位,由帅气绅士的女孩子担任,还会传承【铃兰君】,【蔷薇君】一类的称号。

  廉直说不定也有呢?

  不二由美子看着那幢绿眼睛,漫无目的的想:

  南目那音虽然不是很俊秀少年气那种,可以假扮男孩子的长相,但要竞争这种职位,搞不好能整出压倒性的票数。

  但她显然也不适合当什么【花君】的。

  ‘称号的话……用宝石吗?’

  ‘感觉她的眼睛有点像宝石——’

  ‘话说蓝眼睛在比喻里,常用大海或天空来形容,但绿眼睛,好像一直都只说是宝石的……’

  不二由美子也不知道自己走神了多久,反正回神的时候,南目那音还坐在旁边,用那双能让人想起油画中池塘的绿色眼睛,非常专注的看着她。

  “……”

  冷淡者的耐心,总是更显珍贵——

  想想她居然在等待自己,那股子因为长相而存在的浅薄深情,可信度都莫名的上升了好几倍。

  不二由美子:……

  不二由美子忍不住夸赞说:“好深不可测啊你这个人。”

  南目那音:???

  不是。

  她想:说好的“是或否,生气还是无措——”呢?

  直球都怼到脸上了,你没头没尾的搁这儿感叹什么呢?!

  结果还没等她再说什么,一个穿着校内制服的工作人员,突然从旁边的小路上冒了出来。

  “请问是南目那音小姐吗?”

  狗狗祟祟的女性小声问,“学号1203的?”

  南目那音原本只是瞟过去一眼,听到学号都搬出来后,神色终于严肃了起来。

  一刻钟后。

  南目那音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到达了大礼堂后台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是她们这一届的校内主管老师。

  女性,挽着高髻,穿一身黑色的套装,显得人很老气。

  老气的女性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似乎松了口气。

  接着,她开始陈述问题。

  廉直的入学仪式,和其他学校大差不差,有个需要“新生代表发言”的环节。

  这一届的原代表呢,貌似是个什么财阀的大小姐——

  结果小姐为人比较狂野,在来学校前就跑路了,目前行踪未定。

  所以学校现在需要个临时顶替的。

  南目那音懂了。

  日本这个国家,出了名的教育资源不平均,且阶级固化。

  而社会问题缩小到校园内时,往往会在细节处显得更尖锐。

  这个落跑的大小姐,应该是家世强到无可争议的类型,所以学校直接定了她代表。

  现在她一跑,麻烦了。

  代表让谁当?

  廉直入学时,笔试面试三轮,操作空间极大,成绩排名的公信力嘛,有,但不多。

  把机会给所谓的“第一名”,说实话,像是阶级谄媚,选人不看能力,只看出身。

  但好的出身,本身就意味着享受过更多的教育资源。

  只论“个人素质”——

  有些特优生至今只学过英语,但相当一部分常规生,可以将英语和法语,都说的像是第二母语。

  你能说前者比后者更优秀吗?

  如果为了所谓公平,让特优生在这里出头,反而是另外一种“评价个人能力”时的不公平。

  总结:纯是麻烦。

  从早上人丢了开始,主管老师就开始犯愁,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选中了南目那音。

  ——特优生,但大师弟子,姑且算是一半一半。

  她来出头,不会让所有人都满意,但也不会所有人都反对。

  所以……

  老师看学生本人,想,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你本人愿意吗?”

  南目那音有点好笑的想:我为什么不愿意呢?

  对那位跑路的大小姐来说,上什么学校大概都无关紧要。

  甚至于她上廉直,反而是在给廉直增加分量。

  但对南目那音来说,能当廉直女子学院某一届的新生代表,就是一份不错的履历了。

  ——备胎就备胎吧,赚了就行。

  那边厢,老师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拿出一沓稿子来。

  “这是过去三届的演讲稿,你可以作为参考。”

  “入学仪式下午三点,但一点时就要彩排——”

  “如果彩排前人回来了呢?”

  “……”

  “放心吧南目小姐。”

  老师在短暂的停顿后,叹息道,“学校是讲规矩的。”

  “这样啊。”

  南目小姐无所谓的点了下头,说:“抱歉,是我小人之心了。”

  但语气里歉意着实有限,低头便开始看稿子了。

  ——想想还有份游记要写,感觉还没开学呢,尽做功课了。

  中午一点。

  彩排开始,各单位配合练习走位。

  两点。

  彩排结束。

  两点半。

  大礼堂收整完毕,有人来休息室,给南目那音送了一条绶带。

  绶带深蓝色,带白色鸢尾花纹,意为“新生代表”。

  肩部垂下的穗子旁边,用银线绣着她的名字。

  ——看出来确实讲规矩了。

  三点,仪式开始。

  南目那音披好绶带,穿过迂回的走廊,到舞台一角待命。

  三点十五,演讲开始。

  南目那音在一束追光灯下,从容踏上了舞台。

  演讲全程近三十五分钟,其中一大半,是每年都必须要宣读一次的《校园荣誉史》,还有精简版的《入校须知》。

  就——

  感觉好无聊啊。

  南目那音语调平稳的背稿,感觉说好听点是演讲,说难听点,就是找人来照本宣一次科,完全不需要演讲者展示什么个人魅力。

  ——所谓新生代表演讲的环节,最难的,可能是选出当“新生代表”的那个人。

  三十五分钟后,演讲卡点结束。

  演讲者南目那音,开始致祝福语。

  额外计时一分钟后——

  “感谢诸位聆听。”

  深灰色头发的女孩子从容收起稿纸,向台下微微鞠躬。

  低头的瞬间,南目那音清楚听到了一阵乱七八糟的衣料摩擦声——

  期间咚咚两下,似乎还有谁身上的什么东西,意外掉在了地上。

  ‘嗯?’

  她不动声色的直起腰,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

  结果不出意料:

  台下有人站着,有人坐着,还有卡在站和坐之间,诡异的半蹲着——

  地上掉了两个包。

  南目那音谨慎的辨别了一下,怀疑那些人是想站起来给她还礼的。

  话说彩排的时候,有这个还礼环节吗?

  ——没有。

  那为什么突发奇想?

  集体发合照时,还要安排个人喊一二三带头呢。

  本来按班级摆阵,整个大礼堂的坐次都非常整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

  “啧。”

  她没有忍住,终于还是发出了倦怠厌烦的声音。

  宽阔的大堂内,咂舌声震耳欲聋。

  南目那音:……

  对哦,麦克风是不是还没关?

  但看台下,大家站是站的乱七八糟,态度上倒是都很安静。

  南目那音:……

  错觉吗,我没啧出声?

  她心里这样疑惑着,面上倒是从容的扶正了话筒,拿起稿子下台。

  虽然心情不好,但身体到底是九成新的健全身体,南目那音除了不爽,并没有其他生理上的焦虑反应。

  但就是——

  好不爽啊。

  她重回后台的路上,无意识开始数地上的瓷砖,靠着一排排整齐的数字,勉强压住了诡异的心情。

  后台意外的多了不少人,似乎是校内风纪委员会的,要在接下来的环节里,维持后台对接时的秩序。

  而在看到她的瞬间,领头那位学姐——

  应该是学姐吧?

  个子不高,感觉就一米五的样子。

  学姐跟偷吃被抓到的老鼠一样,突兀的瑟缩了一下。

  南目那音怀疑她把自己的脚步声,当成了某位检查老师的——

  然而哪怕看清了来人是她,这位学姐仓鼠般的行为模式依旧没变。

  她小心翼翼的看人,说话声音也很含糊,侧身让开路时,甚至顺手为她拉开了休息室的门。

  南目那音:……

  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扫过几人身上“风纪委员”的袖标。

  风纪委员,维持秩序的人。

  ——这是接下来没有安排,她也不需要重新回到班级队伍,可以一直在后台摸鱼休息的意思吗?

  南目那音询问的看向学姐。

  学姐的头莫名更低了,抬手指了下门,小声说:

  “你不进去吗?”

  南目那音:……

  看来是没理解错。

  她犹豫都不犹豫的,毫无集体意识的果断选择了休息。

  进门,关门——

  因为建筑隔音很好,所以新生代表南目小姐,完全没有注意到此起彼伏间,大家一起松了口的声音。

  “压迫感好强啊……”

  “是在生气吧,绝对是在生气吧,感觉她越到后面越生气!”

  “听说演讲是临时加塞的,可能是反感工作?”

  “我之前遇到过舞台感染力很强的偶像,没遇到过这种类型——”

  “这算什么啊,反向感染力吗?”

  说话的人发出夸张的惊诧声。

  “哇哦——”

  惊诧完还配了手势。

  “就那个‘我在生气’的感觉,好清晰啊,别说前面那些下意识想还礼的人了,我在后台,都莫名其妙就开始心虚了……”

  “真的超冷漠。”

  又有另一个人说,“感觉是会在被表白后,直接叫对方去死的类型。”

  “等等,那种算是人品有问题了吧?”

  “但擅自对她表白,想想就很冒犯——”

  “都做出那么冒犯的事了,被骂句‘去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被反驳的人思索了一下:“……是活该哦?”

  “就是活该啊!”

  但停顿了一会儿,又有个人语气微妙的说:“不过能把表白说出口的话,感觉就很勇敢,仔细想想,我居然有点佩服他。”

  话音落下,没人附和——

  但诡异的是,也没人提出反驳。

  空气于是又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

  “不止是勇敢唉。”

  最初那个人小小声道:“我觉得能做到这种事的话,以后做什么都能成功的,完全可以夸是‘有毅力’了。”

  依旧没人接话,但空气中吊诡的弥漫出了一股“赞同”的气息。

  差不多五分钟后,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

  “我说你们差不多一点啊!”

  她抓狂的拍了下扶手:“只是吐槽假设而已,不要说的好像真的有这么个人,做了这么件事一样!”

  恰逢此时,侧门那边,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是老师来了吗?”

  “等下要开礼拜堂的门,谁跟我去检查座次表?”

  “一起去吧,她等下出来了怎么办?”

  如此这般悉悉索索一阵子后,所有人都接二连三的消失了。

  同一时间,建筑背面,小路口。

  三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正结阵一样围成个圈,中间,站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子。

  “……好了,我放弃了。”

  女孩声音有点干哑,有气无力道:“我现在就去参加入学仪式,保证不再跑了,所以你们——”

  她抬手指。

  “要守去学校大门口守着,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她心里知道这些人只是拿钱干活的,但就是看了就觉得火大。

  那边厢,保镖们都非常专业。

  领头那位抬手做了个“那边请”的姿势:

  意思是走可以走,但我们必须亲眼看着您进去。

  女孩——

  也就是原计划中的新生代表,道明寺椿小姐,顿时又是一阵憋气。

  但她毕竟被抓过一回,深知形势比人强,到底愤愤转身,听话的进了侧门。

  走廊里没人。

  建筑内阴凉的气息,成功压下了人生理上的烦躁,但空间缩小后的压抑感,又放大了人心理上的束缚。

  大小姐在一片黑漆漆中抬眼,正看到尽头拐角的那扇门上,贴着【新生代表休息室】的门牌。

  道明寺椿:……

  对了,我是不是就是新生代表来着?

  等下要演讲吗?

  道明寺椿歪头想了下如果演讲该讲什么,尴尬的发现自己大脑里一片空白——

  说难听点,她连学校的全名都还没记住呢。

  不过算了,她又恢复烦躁的表情,想说谁管它啊——

  反手,接着转身,咣当一声再把门砸上。

  回声传出去很远,但走廊依旧安静。

  道明寺椿在门边站了一会儿,心头邪火一堆,突然没头没尾的开始自言自语。

  “那只是一封情书而已……”

  一开始,她的声音还很小。

  “我连那男孩的脸,都没什么多余的印象——”

  只是步入青春期后,一点恋爱好奇心,所以顺手接下来罢了。

  “——结果直接就送我上女校是吧?!”

  女孩子眼前仿佛有个假想出的敌人,不止声音开始阴阳怪气,还夹杂了一些张牙舞爪的动作。

  “是为了杜绝商品折旧吗?”

  道明寺椿就恨:“我难道是个什么必须第一手交付出去,才能换出最高价的商品吗?”

  “我——”

  “我觉得一手二手的,跟女校也没关系吧。”

  突如其来的女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那声音平缓道:“恋爱这种东西,其实很随意的,你要想谈,女校照样可以谈。”

  ——快进到20年后,美利坚加载的最新版本里,光性别就127种,你和武装直升机都能谈。

  道明寺椿:……

  道明寺椿脑子原地卡了一下,解释说:“我不喜欢女的,我只是在讽刺——”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肯定马上谈十个八个的报复老太婆啊!”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

  ——这屋里怎么有个人?

  对面。

  背对着门的沙发后,那道女声音平平无奇的唉了一声:

  “如果只是为了报复你母亲……”

  说话人似乎嗯了一声:“那在她送你来的女校里,谈同校的女生,效果不是更好?”

  道明寺椿心说对哦,但是——

  她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呵呵一笑。

  “那正好啊。”

  大小姐说,“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你也挺有趣的,那你直接来和我谈恋爱好了。”

  南目那音:……

  南目那音想说什么玩意儿,阴阳怪气你呢你听不懂吗?

  但紧接着,她看到了站在门边的那个人,挂着条和她同色的绶带。

  鸢尾花纹……

  是落跑的原·新生代表啊吗?

  这位的话,倒是不算‘无故闯入’了。

  至于名字……

  肉眼看不清,但系统可以直接提取她十秒钟前的记忆。

  影像截图后,局部放大。

  在深蓝色的褶皱间,有银线刺绣的:

  【道明寺椿】。

  是她感觉熟悉的名字。

  南目那音看着记忆里详细的资料:

  道明寺椿,《花样男子》片场出身,是那个出生就送马尔代夫十日游的,道明寺司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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