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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兄长过命交,他夜夜哄我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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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放肆了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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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来再来的。”阿遇的声音带着笑,人却已退到三丈开外,夜风卷着他的话吹到耳边,“可别忘了。”

  说罢,他翻身跃墙,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姐?您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沈白榆一把扯下鬓间花枝,却在指尖触及的刹那僵住。

  那根本不是支桃花!

  分明是她贿赂他用的那根双鸾衔枝金簪!

  金簪是她母亲的遗物,也是如今她手上所留不多的值钱物件了……她到底利用了人,只能忍痛把最好的东西给对方做补偿。

  她明明是要斩断这场交易的。

  可现在,这金簪竟带着夜露的潮气回到她手里。

  那金簪在掌心里渐渐被焐热,却像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心脏发酸又发胀。

  接下来几日,沈白榆都被禁足在自己院中,哪儿也不能去。

  一连三日的清晨,窗槛上总搁着油纸包:

  有时是还馥郁浓香的花生酥糖,有时是栩栩如生的小糖人,有时是酸甜可口的樱桃蜜饯……

  那油纸包裹着的,每一样,每一样都是她童年最爱的零嘴。

  可她的这些喜好,早在母亲病逝、兄长坠崖受伤后,就已无人知晓。

  “阿遇……”

  她忽然攥紧了手中油纸,“……你究竟是谁?”

  又一日破晓前,沈白榆特意早起。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整个人静静的隐在雕花窗棂后头。

  晨雾尚未散尽时,青砖墙头忽地掠过一道熟悉身影,动作熟练轻巧,衣袂翻飞。

  透过狭窄的窗缝,看的到他一身靛蓝短打洗得泛白,发尾用同色布条随意扎起,在晨风中晃出几分洒脱不羁。

  他掌心捧了个油纸包,边角折得齐整又严实,显然是怕漏了里头的热气。

  身形高大挺拔,脚下步子却轻巧无声,十分熟门熟路地朝着她窗前摸来。

  当那人走近窗边之时,沈白榆“哗啦”一声拉开了窗户:“你到底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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