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诈败。
现在这个战场上,特殊情况就是对面(明占)太急躁了。
宣冲这边的将士们吃了十多天的大饼,已是血气旺盛。
一个个都有「再拚一把,也许能赢得更多」的心态。
所以宣冲不担心自己的策略会让己方士气崩溃,而玩这一下「有极高概率」能让若国的将领集团阵脚大乱。所以值得赌一下。
…引燃躁动…
明占也在城外看着旗帜,以及城中部队探头探脑的样子。
他咬着牙,盯着这个要塞。对周围将领说道:「颖军甚寡,安敢困守此处,简直可笑!」
明占试着「阐理」,但周围并没有人接话。
就在此时,城池那边出现了一个人,奔跑过来,这是原来坚守创城的斐国将领。
此人狼狈地大喊:「不要放箭,我是来送信的!」
当两个武士将其提溜进入了大营後,此人汇报了颖军的条件:这支颖军并不愿意与斐国为敌,都是收到颖朝大夫的命令,无奈才进军的,且也无意攻城拔寨,进入若国也没有掠夺百姓。如果大军能放任其离开,愿意转交给斐国将军五万金。
明占则是哈哈大笑,然後揪住此人问道:「这些宵小们想要全身而退,哪有那麽容易,让他们领头自缚来请罪!」
当然随後,他改了主意,既然这是一支胆小的军队,何必讲道理?倒不如直接攻城。
只要能够斩杀敌军,岂不是能将身上的非议全部洗乾净?话说人越缺什麽,越强调什麽,他大喊道:点乓Ⅰ
一旁的将领们则面色大变,说道:「将军,我军刚至,需要歇息半日才能攻城,敌人刚刚斩杀我大将(章也),此时示弱恐怕有诈。
明占知晓这些人说的有理,但是他现在听不得他人反驳自己。他在一群不信任自己的人面前,最需要的是一群人来附和自己。
所以他开始一意孤行了。
…激将…
创城这边,宣冲看这气势汹汹的大军开始列阵,明白「来活」了。
确定敌人逼近上来,给王刺劫传消息得到回应後,宣冲立刻让人斩断黑旗。然後做戏做全套,城市中冒起了一些燃烧的青烟,烟雾是土坑里几块柴火冒出的,这是氛围组。
而城市中守军们,也是开始分批次的大喊「我军败了」。
开拓军中,给整个城池的守军分了八个小组,八个小组轮流高呼「败了」,而其他人则敲打甲胄制造噪各个小组看着别的小组嚎叫得欢快时,心里痒痒的,轮到自己时候也喊得格外风骚。
注:这种喊我军败了的时候,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闲着,一定得向下给每一组人分配「进行时」的任务。在烟雾和火光中,王刺劫逃亡组则是出城了。
而这「诈逃的旗帜」出现後,给堵在城外的斐国军队急的,当即命人擂鼓杀入城中。
视角转到斐国这边,一位斐国裨将看着城市外围奇怪的壕沟,这壕沟是四方形,但四个角还挂着小的四方形,这位裨将感觉到奇怪。
然而在听到擂鼓後,他连忙闯入大营对明占劝说道:将军,敌人是诈败,莫击!
明占扬起那镶嵌玉石且锂亮的鳄皮马鞭:就算是诈败,又如何!敌军不足我们一半,我军士气正高,你定是敌方细作派来乱我军心!来人啊,拖下去,斩。
明占挥了挥手,让人立刻终结了这次对话。
而後他催促战车轰隆隆向前开,不顾被尘土溅射的士兵们,带着大军朝着城池进发。
然而这个斐人将领被押送到行刑,斩前,有一位老资历的将领问道:小子,你怎麽知道敌人是诈败。这位叫做院录的年轻人答道:地上的车辙和脚步排列整齐,他们的旗杆也都朝天,没有任何混乱。这位监斩的老将看了看前方城池,感慨道:你呀,有才能,只是没看清形势。
随後监斩官使了个眼色:「行刑!」
就在院录被押着的时候,一旁的人悄悄解开了他背後的绳子,一把将他推走,道:「犯人逃了!逃了!」
院录愣了愣,後面的人骂道:「还不快走!主将与你只见过一面,认不得你!去外面避几天,再回来。回来之後,莫要发声。」
…昏聩乱命,不受…
明占的车马追击王刺劫的队伍,却在中途突然被迷雾遮蔽,只能停了下来。
王刺劫出门的方向都朝着上风口,逃跑时丢下了冒烟的东西,快速脱身,然後开始观察战场。一旁士兵问道:「大人,我们不逃了?」
王刺劫:准备回首掏!
而在另一边阵地上,一排排弩箭射出,枪声也响了起来。
清脆的枪声层层叠叠,匆忙夺城的士兵们心神不宁,中了铁沙霰弹的士兵发出惨叫,整个队伍慢了下来;队伍一慢,城中的发条弩机便开始迸射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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