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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鸨:我爆改怡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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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金赏引宫涡,旗袍藏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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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一个不盼着怡红院关门?可咱们不还在这儿唱《木兰辞》吗?”

  她忽然抬眼,眼底盛着月光似的清辉:

  “何况皇后要的从不是让咱们消失,是让太子赢。”

  “玉贵妃这赏,于她而言,不过是块试金石。”

  浅醉似懂非懂地点头。

  却见时念拿起狼毫,在账册收宫赏黄金五十两、锦缎十匹的条目下,添了行小字:

  “月色如旧,人心难测。”

  墨痕晕开时,恰与窗外漫进来的夜色融在了一起。

  春螺巷的灯笼渐次亮起,暖光映得青石板路泛着柔润的光。

  香巧和陈州在后院劈柴,木屑纷飞间,正为明日加演的戏台搭景。

  流芝对着温公子送来的诗集,在雄兔脚扑朔旁,又细细画了只竖耳抿唇的兔子,笔尖一顿,又给兔子添了撮绒毛。

  凝霜坐在廊下拆木兰戏服的红绸剑穗。

  前几日排练时,那红绸总缠剑鞘,她索性换了更耐磨的青麻绳,指尖绕着麻绳打了个紧实的结。

  时念站在二楼窗口,望着皇宫的方向。

  那里的烛火像撒在墨色绸缎上的碎金,明明灭灭间,藏着无数看不见的漩涡。

  她比谁都清楚,这赏赐不是恩宠,是风波——

  后宫的风,吹到了春螺巷。

  “念姐!林老把《木兰辞》终章谱好了,要不给您先唱一段?”

  浅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裹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时念回头,见姑娘们已围拢林海生。

  琵琶、月琴都架好了,弦上还沾着未扫净的松香。

  她笑着点头:“好啊,听听咱们的女将军,有多威风。”

  弦音再起时,时念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戏服上的银箔,想起现代课本里的句子——

  巾帼不让须眉。

  无论哪个时代,女子的铠甲从不是绫罗绸缎,是敢抬头看天的勇气,是敢在男权扎堆的戏台唱万里赴戎机的底气。

  窗外的海棠树影晃在账册上,册页里记着今日营收,也记着《木兰辞》加演三日,满堂彩。

  时念提笔,在末尾添了句:

  今夜有风,吹得戏台灯笼直晃,倒像极了木兰出征时的战旗。

  然而此时坤宁宫的烛火却透着凉意,映在皇后指尖的牡丹旗袍图样上。

  图样底纹是石青色,上面的牡丹开得泼泼洒洒。

  花瓣边缘用金线勾了细边,光线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皇后指尖顺着花茎划过,停在最饱满的那片花瓣上。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皇后低念着图样后附的诗,绢纸被指腹摩挲得发皱。

  比起那些堆砌辞藻的奉承话,时念这两句,倒多了几分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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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金赏引宫涡,旗袍藏风骨(2/3).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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