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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鸨:我爆改怡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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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大婚烛冷刺桐泪,绣针传意护寒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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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一场台风、一笔巨债,就把那些光全掐灭了,只剩被迫分离的无奈。

  “再后来,婉娘生下李贤,生之前她的身子就弱,产后更是虚得厉害,却还是要亲手给孩子绣襁褓。”

  李睿望着远处官道上的马车轮廓,像是透过时光,望见了当年侯府后院的那间暖阁。

  “她说‘得让孩子身上沾点泉州的味道,不然长大了,连他娘的家在哪都忘了’。”

  “可,那襁褓,她终究还是没能绣完。”

  绣到一半,苏婉就猛咳起来,指缝间渗出血,滴在米白的布面上,染得本就殷红的刺桐花瓣更加红。

  他的声音软了些,带着化不开的悔意:“是我没有照顾好她,辜负了她对我的信任。”

  当时李睿守在苏婉的床边,苏婉拉着他的手。

  她说‘侯爷可知,我爹总说我像菊花,耐冻,再冷的天也能开’。

  李睿当时只当是她产后胡话,还笑着说‘以后有我护着,定不让你受冻’。

  直到后来在苏家旧宅的箱底,翻到那本被虫蛀得破破烂烂的账册——

  那账册上记着欠洋商银三千两、船工赔偿未结,一笔笔都是催命的债。

  那账册的最后一页压着张字条,是苏老爷的的字迹,墨水都晕开了,想来是哭着写的。

  婉儿,爹对不住你,侯府虽好,终非你的刺桐花巷,委屈你了。

  风吹得菊海翻涌,金色的浪头拍打着两人之间沉默的礁石,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所以这和您之前总来怡红院有什么关系?”

  时念忽然抬眼,目光落在李睿的脸上。

  “是因为我鬓边的簪子,像她当年那支?”

  李睿抬头,目光落在她发间的素银簪上。

  簪子上还沾着片小小的菊瓣,像当年苏婉嫁衣上不慎落下的刺桐花碎瓣。

  “第一次在怡红院见你时,只觉得你和二妹苏昭很像,不仅是人,簪子也像。”

  “同样的款式,同样的缠枝纹,甚至簪上的小字,都和她那支太像。”

  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怅然:

  “后来看你做了那么多,才惊觉,你们不止是簪子像,性子更像。”

  当年一句玩笑的“苏门出烈女”在两姐妹和时念的身上展示的淋漓尽致。

  “李贤……知道这些事吗?”

  时念的声音轻了些,她想起李贤往日的骄横跋扈,倒有些明白李睿对这个儿子的冷意从何而来。

  如果事实真如李睿所言,那李睿要护着她也就能说得通了。

  “他?”

  李睿的声音陡然冷硬,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他只当自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侯府公子,整日跟着狐朋狗友挥霍胡闹,哪懂他母亲当年坐在窗边刺绣时,每针每线里都裹着泪?”

  远处传来阿福的吆喝声,他举着朵比脸还大的白菊,喊着要给时念编花冠,浅醉的笑声混在风里,甜得像刚酿好的桂花酒。

  李睿望着那片热闹,沉默了片刻,忽然从袖中掏出个巴掌大的锦盒,轻轻推到时念面前。

  锦盒是淡青色的,边角处有些磨损,显然是常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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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大婚烛冷刺桐泪,绣针传意护寒芳(2/3).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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