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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鸨:我爆改怡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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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满堂贺喜喧红院,一盏温酒解愁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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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思哲猛地抬头,瞳仁微微缩起,眼里满是诧异。

  “时老板为何要请我?我……我既没上榜,也没什么能回报您的……”

  “不过一杯薄酒,何谈回报?”

  时念笑了,转身往巷口的太白楼走,红色长裙的下摆随步轻晃,在渐浓的暮色里像是一盏暖红的灯笼。

  “就当是谢你诗词大会上那句‘云河村月’,那字句里藏着乡土的热爱,写得很好。”

  王思哲愣在原地,望着那道清瘦却挺拔的背影,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了书箧带子。

  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抬步跟了上去。

  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在叩问心底的迷茫。

  巷口的太白楼前,门口一对红灯笼将脚下的路照的透亮。

  暖黄的光从雕花窗棂里漏出来,混着美酒佳肴的香气飘在巷子里。

  掌柜的见时念进来,笑着迎上来:“哟,时老板,稀客啊!”

  “快里面请!有刚炖好的羊骨汤,奶白喷香,要不要给您上一锅?”

  时念摇了摇头,虽然已经初冬,但她还是吃不了这羊肉汤。

  “要间清静的包厢,备一碟酱牛肉、一碟凉拌木耳,再来一壶温好的清酒。”

  时念指了指二楼,“要靠窗的位置,能望见远处最好。”

  掌柜的麻利应着,亲自引着两人上了楼。

  包厢不大,却窗明几净。

  推开木窗,正能看见怡红院方向的灯笼。

  暖光透过绢面在夜风中轻晃,像串落在人间的碎星,衬得这小间更显静谧。

  王思哲拘谨地坐在椅沿,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倒像在书院里听先生授课般紧张。

  见时念拿起酒壶给他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在酒杯里晃出细微波纹。

  他终于按捺不住,低声问:“时老板……您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时念把斟满的酒杯推到他面前,自己也斟了半杯。

  清酒的香气混着窗外飘来的桂香漫开:“想给你讲个故事。”

  她指尖在碗沿轻轻划着,声音放得柔缓。

  “我曾听过一个来自蓝星的旧故事,那里面有个叫范进的读书人。”

  “他考了大半辈子科举,从青丝熬到白发。”

  “他家里更是穷得揭不开锅,岳父天天指着鼻子骂他没出息,街坊邻居也总笑他痴心妄想做状元郎。”

  王思哲的睫毛颤了颤,握着碗沿的手不自觉收紧。

  指腹蹭过粗瓷的纹路,像是在共情那份窘迫。

  “然而,他五十多岁那年,还是咬着牙去又去考了一次。”

  时念的声音轻得像落在湖面的雨。

  “放榜那天,他正蹲在地里拔草,浑身沾着泥。”

  “报喜的人拿着榜单找到他,喊着范相公中举了。”

  “你猜他听完怎么着?”

  王思哲摇摇头,眼里却多了几分不自觉的专注,连脊背都放松了些。

  “他疯了。”

  时念的声音沉了沉。

  “高兴得疯了,鞋都跑掉了一只,拍着手在街上乱蹿,嘴里反反复复喊我中了!我中了!”

  “最后还是他岳父狠下心,一巴掌把他打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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