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握紧的拳头无法握手
剑刃相交处爆发出肉眼可见的气浪，那气浪如同冲击波般向四周扩散，将街道两侧的玻璃全部震碎，路灯弯曲，广告牌坠落
“没错.....就是这样！更多....让我见识你更多的信念！”红眼真那嘶吼着，天火圣裁上的火焰燃烧到了极致。
但真那的光剑，更加明亮。
那光芒不再是单纯的白色，而是融入了夕阳的金色，融入了手链的银色，融入了某种...温暖而坚定的东西。
然后，红眼真那在角力中失败了。
真那的光剑压过了天火圣裁，将对方一剑击退。
红眼真那踉跄后退，还没来得及转身摆出战斗姿势——
真那就已经攻击到脸上。
快速靠近，一拳击在红眼真那的面门上。
这一拳没有技巧，没有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和意志。
红眼真那整个人被击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撞进远处的大楼。
混凝土墙壁碎裂，玻璃窗炸开，整栋建筑在轰鸣声中轰然倒地，将她掩埋在废墟之下。
烟尘弥漫。
真那站在原地，喘息着，看着那片废墟。
几秒钟后，废墟动了。
红眼真那从瓦砾中爬出来，勉强站起身。她身上的红色光纹已经开始如同电压不稳的灯带一样闪烁，明灭不定。
装甲上布满了裂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剥落。
但她依然站着。
依然，向真那走来。
一步，两步...步伐踉跄，却从未停下。
两人——或者说巨剑与光剑——的最后一次交击和角力。
红眼真那举起天火圣裁，用尽最后的力量斩下。
真那抬起光剑，迎击。
剑刃相交。
这一次，没有僵持。
真那的光剑在角力中完全斩断了对方的巨剑。天火圣裁从中间断裂，上半截剑身旋转着飞向天空，化作红色光点消散。
而真那的光剑，顺势向前——
刺入了红眼真那的心脏。
时间仿佛静止了。
红眼真那低头，看着刺入自己胸口的光剑。
那剑身是温暖的白色，没有带来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啊.....结果，是你赢了呢？”
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
真那愣住了。
她看着红眼真那平静的脸，看着那双逐渐黯淡的赤红眼眸，突然意识到——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是你死我活的厮杀。
真那松开手，光剑化作光点消散。红眼真那的身体晃了晃，向前倒下——
真那接住了她。
两人缓缓坐倒在破碎的街道上，身后是燃烧的夕阳。
真那抱着倒下的红眼真那，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温度——那温度正在迅速流失，如同握在手中的沙。
“你...似乎并不意外？”真那轻声问，“你到底是什么？”
红眼真那靠在真那怀里，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赤红的眼眸，此刻已经褪去了所有的战意和疯狂，只剩下一种清澈的平静。
“我啊...我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是啊....”红眼真那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悲哀，“一个身体只能容纳一位意识，同理，一个核心也就只能容纳一位主人。”
“核心.....？”
“嗯..你们可能称呼为灵结晶吧......”红眼真那轻声说，“我是被强行制造又塞入灵结晶里诞生的意识，所以我...什么也不是。我存在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献出一副漂亮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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