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弟子，不能说
云暮挽的问题毫不避讳，就这么直接问出，着实是吓了旁边的人一跳，而此刻，那个恭敬跪在云暮挽面前的人，却是低着头，未曾言语。
他一张好看的面容看不出其他情绪，而手，却是不知何时已然攥紧。
阔别了千年的相见，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如今这种局面。
云暮挽此刻亦是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们这里是位置最好的包厢，一眼望下去，便可以看到下方的拍卖台，现在拍卖已经开始，众人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拍卖，但是唯有包厢之内，气氛冷凝诡异。
他们谁都没有去看拍卖会。
大家就这么僵持着。
旁边的掌柜不明所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似乎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师父和徒弟吵起来了？
这不能啊。
这看着，也不像是吵架啊，吵架咋滴还不说话呢？
大家就这么僵持着，没有人敢打破沉默，最后，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那跪倒在地的人，缓缓吐出一口气，脊背僵硬，而道：
“师尊息怒……这件事情，弟子…不能说。”
他最终还是不能告诉云暮挽。
若是让她知道了，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那就都前功尽弃了。
这不可以。
不能是这样的。
云暮挽依旧阖眸，她听着对方的话，周身的气压再度一低，竟是隐隐带上了一点压迫之意，随后，她忽而睁眼，目光幽幽地落在对方身上，道：
“如今我能出现在这里，是你和兄长设计，苦心筹谋几千年的结果，是你们一直在为我铺路，让我一路成长，好让之后，我回归风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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