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刀尖上的舞蹈，才刚刚开始
何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依旧苍白虚弱。
他闭着眼睛，大部分心神都沉入意识深处，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对自身“无”之力的极致内敛和伪装。
同时分出一丝最细微的意念，如同探针持续地在苏清寒的系统核心上寻找着新生的崩坏裂纹，进行着无声的“堵漏”。
每一次操作，都让他精神疲惫加剧，还要时刻提防着手腕上监控环的感应，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不再是冰冷的战斗服，而是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憔悴和深深的愧疚。
是林薇薇。
她得知了何立自首并被“证明”是平平无奇系统的消息，也知道了苏清寒重伤昏迷。
觉醒仪式那天的记忆碎片在她脑海中翻滚，尤其是当何立测试失败时，她体内S级系统传来的那瞬间的、莫名的恐惧和排斥感…
现在想来，那恐怕就是何立无意识泄露的“污染”对她的影响！
“何…何立…”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哽咽，看着何立苍白的脸和虚弱的样子，心像被揪紧了，“对不起…那天…我…”
何立睁开眼，眼神平静无波，带着深深的疲惫。“都过去了。”
他不想解释，也没力气解释。他现在全部的精力都在维持伪装和救治苏清寒上。
林薇薇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苏清寒身上，看到她那绝美的容颜和眉宇间的冰霜，以及何立眼中那难以掩饰的关切，一股酸涩和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走到床边，看着苏清寒，轻声道：“苏师姐…她是为了保护你才…”
“嗯。”何立淡淡应了一声。
“我能…做点什么吗？”林薇薇鼓起勇气问道，“照顾她…或者…照顾你？”
“不用。”何立拒绝得很干脆，“安全局有人负责。”
他现在如同一个行走的炸弹，不想连累任何人，尤其是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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