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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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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师父,我娘的病,能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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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知夏未接匣,只抬手掀开盖板。

  纸页翻动,墨香混着松烟气扑面而来。

  她指尖掠过密密麻麻的校注、引证、图谱,目光沉静如古井,直到停在《附录·义堂志略》一页——

  【程砚秋·赎针堂】

  大胤永昌十年立于北境寒州,无官印,无敕封,唯匾悬门首,血书“赎针”二字。

  十年间收治疫后痹症、聋哑、筋挛、神昏诸患逾万人,不取分文。

  堂中银针千枚,皆自熔旧刃重淬;药渣日日曝于南墙,谓“晒尽阴毒,方得阳生”。

  今已湮没,唯余残碑卧雪……

  她指尖一顿。

  指腹缓缓抚过“血书”二字,仿佛触到十年前那一夜焚堂烈火的余温——火光里,程砚秋将最后一支银针插进自己左眼,右手指天立誓:“我程氏一门,不赎罪,只赎命。”

  不是赎她沈未苏的命。

  是赎千千万万个,被权贵弃如敝履、被医道判为“不治”的活人之命。

  她忽然合上匣盖,咔一声轻响,震得老学正喉头一缩。

  云知夏抽出那页,纸边锋利如刀。

  她转身走向院中那只常年不熄的青砖药炉——炉膛内炭火正红,吞吐着幽蓝火舌。

  纸页飘落,无声没入烈焰。

  火苗猛地一蹿,舔舐纸角,焦黑迅速蔓延,却烧不尽那力透纸背的“程砚秋”三字——它们蜷曲、发亮,像一道不肯闭合的旧伤口。

  “医典不记恩仇。”她望着火中挣扎的墨迹,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只记活人。”

  炉火映在她瞳底,跳动如针尖一点寒星。

  入夜,山风骤紧。

  药匙在袖中毫无征兆地灼烫起来——比昨夜更甚,像一枚烧红的银钉,死死抵住她腕骨内侧。

  方向不再模糊,它绷成一道笔直的线,尖锐地刺向南方,刺向那片被朝廷文书称为“已平”、却被民间悄悄唤作“哑雪之地”的北境寒州。

  萧临渊不知何时立于窗畔,玄色大氅未系,露出里头素白中衣。

  他望着她凝望南方的侧影,眸色深得不见底,只低问一句:“要去看看他?”

  云知夏缓缓摇头。

  烛火在她睫上投下颤动的影:“不是我去。”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覆上袖中滚烫的药匙,像安抚一头即将破笼的兽——

  “是‘药心’在召。”

  话音未落,东厢忽传来一声细弱梦呓,断续如游丝:

  “师父……我梦见……一座红墙的堂……门上有血字……红得……像刚写的……”

  云知夏脊背倏然绷直。

  血字。

  不是墨写,不是朱砂——是血。

  程砚秋亲题“赎针堂”三字,用的是自己左眼血混松烟墨,题毕即封堂,再未启。

  她霍然起身,披衣推门。

  夜风灌入,吹得檐下风铃狂响,如万针齐鸣。

  ——明日,带小安去北境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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