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28章 谁在敲门,谁在等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他忽然想起《知夏药膳录》终卷末页夹着的一张便笺,字迹凌厉:“生肌散非万能,腐不去,新不生;清创非狠手,是敬——敬病者之躯,敬生命之韧,敬自己手中这一把刀,尚有资格落下。”

  他抬眼,望向屏风方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师父,《生肌散》可配清创法用否?”

  屏风后,云知夏指尖微顿。

  她没答“可”,也没说“不可”。

  只抬手,自案头一只素陶罐中取出一枚羊脂玉瓶,通体温润,瓶口封蜡未启。

  她将它搁在屏风旁一张矮几上,推至边缘,恰好露出半寸玉色。

  “试试这个。”她说。

  声音平淡,像在吩咐添一勺盐。

  小安颔首,接过玉瓶。

  指尖触到瓶身刹那,忽觉一丝凉意沁入皮肤——不是寒,是沉,是某种久经淬炼、不容置疑的“确信”。

  他拔开瓶塞,倾出少许粉末。

  色如初雪,细若烟尘,落地无声,却在铜盆沸水蒸腾的雾气中,凝而不散,仿佛自有呼吸。

  药厨娘已捧来温水浸透的软帕,轻轻覆上小安颈后。

  她声音极低,几乎融进水汽:“你师父第一次做缝合,刀尖抖得像秋叶。”

  小安没应,只深深吸了一口气,俯身,执银剪,稳稳剪开腐肉边缘。

  刀锋入肉,血涌如泉。

  他手开始颤。

  不是怕,是太清醒——清醒到每一寸溃烂的肌理都在他指腹下尖叫,清醒到他知道,若今日手一偏,这少年就真成了“废肢”,成了“贱命”,成了医籍里一个被划掉的编号。

  汗珠顺着他额角滑下,滴入铜盆,溅起微小水花。

  他咬住后槽牙,剪、刮、剔、冲……三刻钟,未停,未喘,未错一刀。

  当最后一粒蛆被镊出,当创面终于露出底下微红鲜活的筋膜,当药粉如初雪覆上伤口——他包扎的手,反而稳了。

  少年一直没哭,直到绷带缠紧,才猛地抽了一口气,肩膀剧烈耸动,泪砸在青砖上,洇开深色圆点。

  他哽咽着,头重重磕下:“谢……谢神医!”

  小安却没扶他。

  他只是静静看着少年通红的眼睛,声音轻得像一片药心花瓣落地:

  “你知道这伤为何恶化至此?”

  少年一僵,泪还挂在睫毛上,喉头滚动,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嘶哑如砂纸磨石:

  “村医说……我是贱命,熬不过。”

  屏风后,云知夏缓缓抬手,指尖抚过腕上那道旧疤。

  她没说话。

  但案头那盏青灯,灯焰倏然一跳,火苗拔高三寸,映得屏风上她的影子,如剑出鞘。

  夜风穿林,带下几片将落未落的银杏叶,打着旋儿扑在青砖阶上,像一封封没写完的信。

  小安仍跪坐在院中石坪上,赤足浸在微凉露气里,十指悬于虚空,一遍遍模拟触诊——指尖微屈,力道三分沉、七分浮,似探脉,又似抚琴,更似在丈量一具陌生躯体里奔涌的河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28章 谁在敲门,谁在等门(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