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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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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我不是神,我是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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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臂内侧,赫然烙着九道细密环形印痕,最外一道浅淡如雾,最里一道漆黑如墨,第九环中央,一点朱砂痣似的红,正随她血脉搏动,微微明灭。

  “他们说,这是妖印。”她声音不高,却穿透整条长街,“说我血污秽,脉不净,根不正——所以该烧,该埋,该喂狗。”

  她顿了顿,右眼扫过台下每一张脸,目光所及之处,有人下意识摸向自己腕上旧疤,有人猛地攥紧怀中木匣。

  “可这血,救过西街染疫的三十个孩子;这脉,诊过南市饿晕的二百个流民;这根……”她指尖重重按在第九环上,声音陡然如金铁交击,“护过你们的妻儿,护过你们的命!”

  话音未落,她反手抽出银针——正是昨夜引血共觉那一枚,针尖犹带幽蓝血渍。

  她将针尖刺入自己掌心,一滴血坠下,正落在台前青铜炉中尚未燃尽的药灰上。

  嗤——

  青烟腾起,不散,反而凝成一线,直冲云霄。

  程砚秋一步踏前,甲胄未披,只着素袍,手中已握紧一封调令:“主上,我率义师正面佯攻山门,你从密道绕后——”

  云知夏抬手,止。

  她望着远处白鹤观方向——那里,晨雾未散,却有一缕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灰烟,正从断崖后袅袅升起。

  “这是我的祭。”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也是我的反祭。”

  她转身,玄色斗篷翻涌如墨云,墨五十一已率二十名饮丹弟子列于阶下,白衣如刃,袖口皆缠石髓草绳;墨五十三站在最前,左襟微敞,心口符印未遮,却不再颤抖。

  云知夏走过他身边时,脚步微顿。

  “带路。”她说。

  密道入口在断崖下一片乱石滩。

  掀开覆石,一股腥腐之气扑面而来,如活物般钻进鼻腔。

  石阶湿滑,壁上青苔厚如绒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唯有壁上那些手印,层层叠叠,深褐色,早已干涸发硬,却仍能看出五指挣扎的形状。

  越往下,寒意越重。

  越往下,chanting声越清晰。

  不是诵经。

  是齐声低吟,节奏森然,如鼓点,如心跳,如三百具胸腔同时擂响一面蒙着人皮的鼓:

  “血净则道生……

  根绝则医清……

  烬燃则世明……”

  云知夏走在最前,赤足踩在冰冷石阶上,未着袜,未着履,只裹一层薄薄素绢。

  她右眼始终微眯,瞳孔深处,映着前方幽暗尽头——那里,有光。

  不是火光。

  是血光。

  一种粘稠、滞重、仿佛能吸走所有声音的暗红微光,正从石阶尽头,缓缓漫上来。

  血池边缘,三百双赤足踩在冰凉石阶上,脚踝缠着褪色红绳——那是“净脉”后留下的烙印带。

  婴尸蜷缩在池心浮台,焦黑蜷曲,三具,像三枚被烧塌的、尚未长开的果核。

  青烟未散,混着甜腥与焦糊,在幽暗穹顶下盘旋如蛇。

  白鹤先生立于九阶高台之巅,鹤氅翻飞如垂死之翼。

  他手中“净血幡”垂落,幡面绣着九重云纹,云心嵌一枚干涸婴眼,瞳孔朝天,空洞狞笑。

  他仰首,喉结滚动,正欲引天火咒——

  头顶穹顶骤裂!

  不是炸,是削。

  整块丈余见方的青石穹顶,被一道银光自上而下齐整切开,碎石如雨坠落,却无一沾身——全被一道横掠而来的素白身影袖风卷偏!

  云知夏自裂口跃下。

  白衣染血,非她所流,而是半途斩断两名守坛执事时溅上的温热;右眼瞳孔微缩,寒光迸射如淬毒银针,直刺白鹤先生咽喉要害;左眼空茫,却比任何怒目更令人心胆俱裂——那里面没有恨,没有疯,只有一片烧尽灰烬后的绝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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