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天道直播间，开播！
这些光点融入投影的瞬间，云昭月猛地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涌向她已经失去知觉的全身！
这股暖流细若游丝，却带着勃勃生机。
虽然不能立刻修复好破碎的丹田，却能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阻止她的意识继续沉沦！
她……好像暂时噶不了了？！
这直播间，这弹幕，还有这光点……能救命！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的震惊。
管它是什么，管它科不科学玄不玄学，能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云昭月努力集中起精神，试图去“阅读”那些快速滚动的弹幕，感受那断断续续、依靠观众发言（或许是某种情绪能量？）产生的“打赏”暖流。
【看起来好惨，给个鼓励吧。】
【主播坚持住啊！】
【（打赏：1点灵力）】
【这演的啥剧情？有懂哥解释一下吗？】
灵力？他们打赏的是灵力？虽然一点两点少得可怜，但积少成多，真的能延缓她的死亡！
忽然之间，她感觉到外界对她的灵力压制好像减弱了。估计是执法长老认为她已经废了，无需再浪费灵力压制她。
那股让她一直无法开口的灵压，终于消失了！
机会！
云昭月用尽刚攒起来的那点微薄力气，还有被这离谱直播间激发出的潜能，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对着前方（她也不知道在对谁说）挤出几个字：
“蚀灵散……味道刺鼻……柳师妹……当时……未曾察觉吗？”
她的声音微弱，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惩戒台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正准备挥手让人把她拖去杂役峰的执法长老动作一顿。
一直冷眼旁观的萧辰眉头跳了一下。
依偎在他身旁的柳清瑶，脸上那悲伤的神情僵了一下。
台下的人群也响起了低低的喧嚣。
对啊，蚀灵散那玩意儿，味道那么大，稍微有点修为的都能闻出来。柳清瑶当时怎么可能没发现？还直接穿上了？
这确实是个疑点。
之前所有人都被“人赃并获”和云昭月的“前科”带跑了思路，此刻被她这垂死挣扎般的一问，倒是勾起了一些人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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