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往昔回响，以爱为刃
“外婆！我不要你走！”小宝死死抓住令牌，眼泪打湿了苏明月的手背，“我们一起逃出去！我还想让你教我练掌！”
“傻孩子……”苏明月摸了摸小宝的头，目光重新落回沈星燎身上。她伸手，轻轻拂去女儿脸上的眼泪，指尖的温度带着最后的温柔：“星星，对不起，妈妈没能陪着你长大，没能看到你嫁人，没能抱到我的外孙……看着小宝，就像看到了小时候的你，扎着两个小辫子，追在我身后喊‘妈妈教我练掌’……”
沈星燎的眼泪流得更凶，抓住母亲的手不肯放：“妈，我们一起走！我已经找到破解药剂的方法了，我们一定能治好你！”
“来不及了。”苏明月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决绝。她突然抬手，猛地扯下颈后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控制器——那是“神谕”用来加固控制的最后一道枷锁。控制器被她狠狠捏碎，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基地的警报声瞬间变得尖锐，天花板开始簌簌落下碎石。
“妈！你干什么！”沈星燎惊呼。
“这东西碎了，基地的核心会提前过载。”苏明月的声音越来越弱，脸色也变得苍白，“我不能再被他们控制，更不能让他们用我的身体，伤害你们……”
她突然用力，将沈星燎、顾西洲和小宝往身后的紧急逃生通道推去。通道门恰好在此时缓缓打开，透出微弱的光。
“走！快进去！”苏明月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力气，“别回头！好好活着，连同妈妈的那份一起，看着小宝长大，看着‘神谕’彻底消失……”
“妈！我不走！”沈星燎挣扎着想要回来，却被顾西洲紧紧抱住。他知道，苏明月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们不能让她的牺牲变得没有意义。
“星星，听话！”苏明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又迅速被痛苦取代——恶人格的力量越来越强，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妈妈爱你……永远爱你……”
就在通道门即将关闭的瞬间，苏明月突然转身。她的眼神重新被冰冷覆盖，恶人格彻底夺回了控制权。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解脱的微笑——那是属于善人格的最后痕迹，是她与这个世界、与家人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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