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大方向！
1.04亿。
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停了两秒，然后被他推到一边了，不是因为不重要，是因为它只是过程，过程中的数字，最终数字还没出来，最终数字要等平仓以后才出来。
过程不重要，结果重要。
结果是什么？
一亿四？一亿五？也许更多，取决于平仓的均价，取决于分批出货的节奏，取决于那几天的波动。
但不管是一亿四还是一亿五，这笔钱的去处他已经想好了。
非洲。
这个词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刚果金，赞比亚，锂，钴，两个红点，十四页的预研报告，瑞士SPV，矿业咨询公司。
还早，2023年的窗口，现在才2022年三月。
但钱要先到位。
他把这些碎片收起来了，关进了脑子里的一个文件夹，跟桌面上的蓝色壁纸一样，暂时不打开。
…………
傍晚。
他站起来，拿外套，灰色的夹克，三月的杭州穿这个刚好。
出了门。
走廊里有人在走，技术部的人，下班了，有人在聊天，聊的不是油价，聊的是晚上吃什么，火锅还是烧烤，三月了，天暖了，可以吃烧烤了。
他走过去，没人注意到他。
电梯，大厅，大门。
停车场。
天还亮着，太阳在西边很低的位置，快要掉到楼后面去了，天空的颜色从上往下，蓝，灰蓝，橙，暗橙。
他上了车。
引擎启动。
1.04亿。
这个数字跟着他上了车，他没有刻意想它，它自己在那里，像副驾上坐了一个安静的人，不说话，但你知道他在。
车开出大门，前面的路，路灯刚亮，天色还没暗透。
大方向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