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剑，宗师如蝼蚁
“宗师？”
“不过是一只带毒的大号蚂蚱罢了。”
话音未落。
一道乌光骤然亮起。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蓄力。
那是超越了人类视网膜捕捉极限的速度。
刷！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漆黑的细线，仿佛空间被整齐地切割开来。
欧阳锋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
他保持着探爪的姿势，僵立在距离楚云三米远的地方。那张老脸上，原本狰狞的表情凝固了，眼珠子缓缓转动，透出一股难以置信的迷茫。
“这……是……什……么……”
噗嗤！
一道细密的血线在他的脖颈处浮现。
紧接着，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欧阳锋那颗花白的头颅，骨碌碌地滚落下来，一直滚到了莫凡的脚边，那双眼睛依然死不瞑目地瞪着天空。
身体重重倒地。
一代宗师，毒手药王。
卒。
甚至连楚云的衣角都没碰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山风呼啸的声音。
莫凡看着脚边那颗熟悉的头颅，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师父……死了？
那个威震江南、让无数豪门闻风丧胆的宗师强者，就这么被人一剑秒了？
这怎么可能！
这不科学！
“啊！！！”
莫凡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鬼！你是鬼！你是魔鬼！”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那个背着黑锅的怪人反应倒是快，怪叫一声，转身就要跳崖逃生。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楚云神念一动。
嗖！
那道乌光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如同死神的镰刀。
刚刚跃起还在半空的怪人，身体瞬间分家，变成两截尸体坠落山崖。
“暗夜”飞剑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一声欢快的轻吟，最后悬停在莫凡的眉心前一寸处。
剑尖吞吐着幽蓝的寒芒，仿佛在等待主人的最后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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