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九洲问心
一位母亲抱着被九卫所救的孩子，跪在街头，哭喊：“若他们是恶，那救我儿的，是谁？！”
人心，开始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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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舟上，九卫静坐。
他们未庆，未喜，未言。
“他们开始醒了。”眠轻声道。
“可醒得越快，黑种反噬越烈。”归墟望向地脉，黑气翻涌，如怒海狂涛。
沈菲抚着渔舟钩，心誓之印裂纹中渗出微光，却不再流血。
“我们从不求信。”她道，“只求——无愧于行。”
“如今，他们自己选择了信。”
“那便——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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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深处，黑种震怒。
“你们竟以‘问心’破我‘伪誓’？！”它咆哮，九具伪卫身躯暴涨，“人心最易操控，也最易动摇！我已布下千年局，怎容你们——以‘善行’破之？！”
它猛然撕裂一具伪卫，血雾中浮现出沈菲的面容，冷声道：
“既然你们要‘行’，那我便让九洲——
亲眼看着你们‘行恶’！”
它抬手，九色残袍翻飞，逆印闪耀：
“第九卫，逆卦·爻，听令——
以九卫之名，屠一城，立新誓！”
虚空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正是第九卫，逆卦·爻。他眼中无怒，无悲，唯有一道清明的逆意。
他低语：“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以我之手，焚尽旧誓，哪怕——背负九卫之名。”
他转身，走向中州最繁华的“归心城”。
身后，九具伪卫随行，如神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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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舟上，沈菲忽睁眼。
心誓之印剧烈震颤，九器齐鸣，渔舟钩指向中州。
“他要——借我们的名，行真正的恶。”
“而这一次，百姓将亲眼看见——‘九卫’屠城。”
九卫起身，九色光流交织，不语，不怒，只齐声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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