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01章 五年前的救命恩,今日该还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长四寸,宽两寸,黄铜胎子上结了一层绿锈。

  正面刻着两个篆字:镇北。

  字口已被汗水与黄沙磨得圆润。翻转过来,背面刻着持牌人的军阶。这是大乾边军旧制关防兵牌,营官以上的武将方有资格佩戴。

  五年前,镇北关校场,黄沙刮得人睁不开眼。

  木搭的断头台上,一名姓赵的巡城哨官被麻绳反绑,按跪在铡刀前。

  按军律,醉酒误了夜巡烽火台的时辰,当斩立决,当时大刀高举。

  路过镇北的陈长风走上台去,将三十匹塞外良驹的地契拍在监斩官的案头。

  边军苦寒。

  规矩是死人定的,活人要拿钱度日。

  还记得做这笔买卖时,那哨官磕破了头,保全了性命。

  恩情在边关最不值钱,但也最重。

  拿命换的交情,比血还沉。

  五年过去,那人凭着战功和上下打点,坐到了镇北关守门偏将的位置。

  这是陈长风在南边布下的最后一道暗棋,本打算留着这招绝户计,等大军破城时做内应打开城门。

  眼下粮道被断,底牌得提前翻出来。

  陈长风拈起半截残墨,在缺口的石砚中加水研开,毛笔饱蘸浓墨,落在草纸上。

  行文全无规制,通篇是粮商走账的市井切口,几石陈麦抵多少银两,几两盐巴折算多少布匹。

  毡帘撩开,一名干瘦汉子走进来,穿破烂羊皮袄,头戴破毡帽,发须结块。

  这是常年混迹在边关商道上的灰线细作。

  “明晨赫连大军拔营,关外的流民会趁机逃往镇北关。守城缺苦力,城门定会放人。你扮作乱兵冲散的粮商伙计,混进城去。”陈长风看着他下令。

  干瘦汉子伸手拿起草纸和铜牌,他抽出腰带里别着的骨针和麻线,扯开贴身夹袄的内衬,将两样物件塞进去,密密实实地缝死。

  “进城后,去北城墙根底下的老槐树,那树下有个独眼卖草鞋的摊贩。把账单递过去,他自会引你去见那偏将。”陈长风语气平缓,不起波澜,“见人,交牌子,多余的话半句别说。”

  汉子点头,拉下毡帽遮住半张脸,退入夜色中。

  ……

  翌日,天光微亮,赫连大军彻底后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01章 五年前的救命恩,今日该还了(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